面前,恶崽先告状:“坏,你坏啦,柚柚手心都被打红啦。”又心虚,慢吞吞地补充:“绝对不是柚柚先干的哦。”
柳姨娘死死捂住嘴。
她怎么敢的?!
这祝殷也能忍?
祝殷压根没觉得这是忍,他捏了捏柚柚软乎乎的手,第无数次感慨——
这小家伙,江若云是怎么养出来的呢?
他有些生疏地哄她:“是我的错,柚柚要不再打回来?”
崽看了眼自己的小爪子,又看了眼祝殷,默默地把手手塞到了他怀里。
藏起来藏起来。
再打不是更红了嘛!
祝殷笑出了声,抱着她颠了颠调整好了姿势。
这也是他向柚柚身边的婢女们新学的。
果然柚柚喜欢这个动作,下巴往他手臂一搁,就眯着双大眼睛开始享受起了晚风的吹拂。
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竟就这么睡着了。
看来兽灾那事,她也是累极了。
祝殷这还是第一次带崽,就遇到这样的情况,心里稀罕得不行,连呼吸声都不由得放轻了。
明知道柚柚没有起床气,被吵醒了也就是自己发一会呆,但就是因为这样才更招人疼了。
于是原本准备用来教柚柚的道具也没能用上。
啧。
可惜了。
祝殷精准地瞥了眼那个角落,身边的侍从就去了。
柳姨娘还沉浸在祝殷让温柚柚趴在他身上睡觉的震撼中,就瞧见那两个侍从到了自己面前。
他们神色漠然,像是没有感情似的,柳姨娘攥紧了春桃的手,疑心他们是来封她口的。
但侍从们只是道:“离开时轻声些,莫要打扰到小郡主与殿下。”
柳姨娘简直难以置信。
只是为了说这些吗?
温柚柚睡个觉难道比侯爷的前程还重要?
她想冲上去问问,既然你祝殷和温柚柚如此亲近,那为何要对侯爷抛橄榄枝?
但她不敢。
祝殷的眼神在没有看温柚柚的时候,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在暗处注视着你,等待着一击必杀的时机。
她不敢招惹这样的人。
但被她百般嫌弃的女儿,却在他怀中酣睡,瞧着半点不怕他......
柳姨娘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的,脚步踉跄,声音都在颤抖:“春桃,我得告诉侯爷,他许是入了这祝殷的局!”
春桃垂下眼:“姨娘莫要着急,侯爷那般英明神武,自是分得清结交对象的好坏,前些日子,祝殷殿下与侯爷说过,他会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