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从前一直对自己失去的记忆没什么
那庞大的瑞兽再一次在头顶掠过。
这一次洪诚终于看清了它的模样,心中惊骇异常:“槐婆,你瞧,那边!是白泽,那是不是白泽?!”
槐婆正对着草地上成片的血迹阴沉着脸,闻言抬起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眼。
“......还真像。”她喃喃道,“白泽,乃是王者有德才出现的瑞兽,难道,老天也要保住这大夏么?”
洪诚看起来有些凌乱了:“我刚刚好像在它头顶,看见了一个黑点,槐婆,你说那会不会是个孩子?”
槐婆:“......?”
她原本沉重的心情被这句话全部打消,那双浑浊的倒三角眼移向洪城:“我看你头顶也有个黑点。”
洪城慌乱地去摸自己的头:“什么?!”
槐婆冷笑道:“你的脑子,也就一个点那般大了。”
白泽怎么可能会让人骑在它头上,还是个孩子!
槐婆的视线重新回到了面前的血迹上,他们是追随着昨日那几人留下的标记一路跟到这的。
但是从这里开始,标记就消失了。
“这个出血量...一定是死过人了。”
洪诚揣测:“会不会是路上遇到了野兽?”接着又迅速否定了自己:“不可能,以他们的实力,寻常的野兽压根杀不了他们,况且,此处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青天白日的,洪诚却硬生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该是遇见了什么可怖的东西,才导致一点挣扎都没有,只留下了一滩血迹,就像是......凭空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一般。
槐婆低头捻了一块,嗅闻了一下,紧接着面露疑色。
她仿佛嗅到了......和前日见到饕餮时,很相似的气息,是来自于上古凶兽的威压与残暴。
穷奇梼杌混沌......但她记得清楚,这几位都还未被召引到这个世界。
所以......
“难道是饕餮做的?”
这个揣测细细想来竟还有几分合理。
“饕餮昨日匆匆离开,便说是急着要去寻人,莫不是饿了?”
许是正巧在觅食途中,遇见了这几人,他们也是倒霉,就进了饕餮的肚子。
洪诚觉得槐婆能联想到饕餮身上,家里也得请高人了:“若是饿了,当时在秘境中,把门众们都吃了不好吗?他们还都不会反抗。”
对于这些信奉凶兽的门众们而言,被饕餮吃掉,就是一场以自身为祭品的献祭,是一种极为光荣的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