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地盘上安稳护住她。
他恼怒于自己变得软弱,却又难以抑制地替她感到担心。
“我不怕呀。”
柚柚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秦宴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反而暖烘烘的。
他是真的在担心她。
她挺起小胸脯,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一脸“山人自有妙计”的小得意:“我在那里有熟人的噢!”
秦宴:“......?”
江若云:“......?”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都以为是自己不在身边的时候错过了什么重要剧情?
你在云螭宫有熟人?
“真的呀!”柚柚见他们不信,急了,又不好直说是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只能含糊其辞,“反正......反正就是有人脉!很大的那种!”
白景山一个家主都能在云螭宫里面说三道四的,看起来地位还不低。
她这里有......
柚柚回忆了一下。
嗯其实已经记不清到底有哪几个姓了。
反正就是很多很多!
人多势众,听起来可厉害啦!
秦宴被她这副信誓旦旦的小模样逗乐了,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一些,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行行行,你人脉广,朕都得靠你罩着。”
话虽这么说,但他眼底的忧色并未完全散去。
柚柚也不多解释,她知道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她偷偷瞄了一眼殿外的天色。
夕阳已经沉下去了大半,只剩下一点余晖还在挣扎。
距离午夜,没几个时辰了。
那个倒计时还在她脑子里滴答滴答地响,催命似的。
柚柚咽了口唾沫,心跳开始加速。
必须得说了。
不然等会儿身份卡失效,她当场大变活人,从女儿爆改诈骗犯,秦宴还不得把她当刺客抓起来?
“娘亲......”
柚柚转过身,拉了拉江若云的袖子,小脸皱成了一团,欲言又止。
江若云看她这副模样,以为她是害怕去云螭宫,正要安慰,就听见小家伙期期艾艾地开口:“我想......我想跟父皇单独说句话,可以嘛?”
江若云有些意外,算起来好像还是第一次听柚柚言语间承认他的身份。
她看了看柚柚,又看了看秦宴。
虽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悄悄话要说,但出于对女儿的信任,她还是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