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胳膊,鼻涕眼泪全蹭在了秦宴的龙袍上。
“父皇,你原谅柚柚了吗?”
秦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一定是疯了。
要么就是那该死的法宝还在起作用。
不然他怎么会对着这么个满脸鼻涕眼泪的小脏孩,心里竟然还生出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来?
“好了。”秦宴叹了口气,认命地把她抱起来,像抱个大号布娃娃似的,“你说那法宝什么时候失效?”
他也不确定,现在他的情绪是否是理智的。
至少,他不信,真正理智的没被干扰的自己,会对这种事无动于衷,满脑子还是关心她。
......再怎么说,也得挣扎一下吧?
“等法宝失效之后,朕再与你好好算这笔账。”
啊——
还没结束哇。
柚柚抽抽搭搭地比划了一下:“大概......大概还有两个时辰,就是子时。”
“子时?”秦宴眉头一皱,“太晚了。”
柚柚:“......?”但是这种事也急不来啊?
她想解释自己一定会承担责任不会跑路的。
就听秦宴说:“小孩子睡得晚长不高。你本来就矮,再不睡觉,以后就真的成个矮冬瓜了。”
说着就一把抱起她往偏殿走。
柚柚一脸懵。
“可是......”
“没有可是。”秦宴把她往那张早就铺好的柔软大床上一扔,顺手扯过被褥把她裹成个蚕宝宝,“睡觉。有什么账,明日睡醒了再算。”
柚柚努力挣脱出来。
“可是我还没洗漱呐!!”
秦宴:“......”
哦。
原来是这个可是。
宫人鱼贯而入。
柚柚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你明天还会理我吗?”
秦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哼一声:“看朕心情。”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
好像还挺冷酷的。
只是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直到走出殿外,被夜风一吹,秦宴才惊觉自己背上竟出了一层薄汗。
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偏殿,神色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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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秋风萧瑟。
偏殿内却是温暖如春。
这是秦宴特意吩咐人布置的。
没有用宫里那些冷冰冰的金银玉器,而是选了暖色的纱帐,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子,连桌角都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