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可能是在天牢关太久了,阴气入体了!
何威这么想着,留下一句,需要帮忙的话就来何家找他就跑了。
是真的跑。
感觉好像是晚一步马上就要去世了似的。
看得柚柚摸不着头脑。
低头一看,饕餮已经没有头脑了。
柚柚:“......?”
再仔细一看,原来是把脑袋拱在了泥土下面。
听动静好像是在吃什么。
“快吐出来!祖宗诶,这玩意儿不兴吃啊!”
春雨吓得魂都要飞了,顾不上什么礼仪规矩,一个箭步冲上去,两只手死死卡住狗嘴,试图从它嘴里把那口泥给抠出来。
平日里看着挺机灵一狗,怎么到了这就变傻了呢?
家里也没短了它的吃喝啊!
车上那一大包酱牛肉,大半都进了它的肚子,就连柚柚吃剩下的点心渣子它都没放过。
怎么就饿到饥不择食要去吃土了?
饕餮被掐着腮帮子,呜呜咽咽地挣扎着,四只爪子在地上乱蹬,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里满是倔强。
它容易吗它!
之前在夔国,那根用来钓它的龙骨是进了肚子,可这种程度的美味吃下去,反倒更馋了啊!
那片最补的逆鳞,柚柚死活不让碰,说是留着还有大用。
这一路上虽然没饿着,但凡间的肉食哪有灵气?吃多了也就跟嚼蜡似的。
好不容易闻着这股子味儿了,还不让吃!
饕餮趁着春雨手滑的瞬间,脖子一梗,“咕咚”一声。
硬是把那口土给咽下去了。
春雨:“......”
柚柚:“.........”饕餮你就偷着乐吧,还好其他人不知道你其实就是之前的那个侍卫,不然你就社会性死亡了知道不!
“快,快去叫随行的大夫来瞧瞧!”春雨看着还在那儿蹬腿试图要下去继续吃土的狗子,心都要碎了,“莫不是那林子里的瘴气把脑子给熏坏了?”
随行的大夫很快就拎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一番望闻问切——主要是扒开狗嘴看了看舌苔,又摸了摸肚子。
大夫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捋了捋胡须:“这......怪哉。这狗脉象......咳,身体强健得很,精神头也是十足,不像是有病的样。至于为何食土......”
大夫沉吟片刻,憋出一句:“或许是异食癖?又或者是这云螭宫的水土特殊?”他毕竟平时也只给人看诊,百思不得其解。
柚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