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惜孤零零回来,柚柚却不见踪影,心里就有了猜测,小丫头没什么城府,随便一激就问出来了。
这会拄着拐杖健步如飞地赶到,就正巧撞见了这一幕。
“唉,他不会来的。”
可能是怕被关起门群殴。
总之这些年,就连他爹娘去世,他派人去请,周崇都置之不理。
柚柚觉得周家就是太老实了。
她有一个馊主意。
啊呸。
好主意。
柚柚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就照着我说的做!他肯定会来的。”
周祁诤:“?”
他犹疑道:“这样真行吗?议会里的人可不是这么好买通的。”
他说着就想掏钱赞助一下。
柚柚一边把大张的银票往外推,一边心里在滴血。
可恶!
不要考验老干部啊!
“不用不用这么多。”
这回不光是周祁诤困惑了,就连叶汀都疑惑问:“这些钱很多吗?”
柚柚:“......”好了好了知道你们财大气粗了。
“没事,我这里有免费劳动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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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待客厅中。
周崇刚送走了一波来巴结的人,正瘫在椅子上揉眉心。
右眼皮一直在跳,跳得他心烦意乱。
是哪只眼皮跳灾来着?
不管了,就当是左眼吧。
这个念头一起,瞬间左眼开始疯狂跳了起来。
周崇:“.......”
“怎么回事......”他嘀咕了一句,“难道是昨晚没睡好?”
现在,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像是被东西盯上了一样,后脖颈凉飕飕的。
“阿嚏!”
周崇狠狠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下心头的不安。
盟友一个个倒台,议会除了他之外空无一人。
还有什么能比现在更糟?
放宽心,否极总归会泰来的。
就算召唤出凶兽一事失败了,好消息是这事他几乎就把自己摘出去了。
整桩事再差也就是让云螭宫屈居于皇室之下,但细细想来,也不过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样宽慰了自己一会,周崇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下一瞬,有下人进来禀报:“长老,是周家的人来求见,说是有事邀您去周家一趟。”
“不见。”
周崇扫了眼他,是个面生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