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群周家的旧部浩浩荡荡地到了周家门口的。
那些人身着统一的服饰,胸前是议会的标志,一个个昂首挺胸,看着曾经的主家,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更多的是跟随新主的傲慢。
周祁诤站在门口,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握着拐杖的手指节泛白。
柚柚在他旁边站着,啧啧道:“怎么还带帮手呀?”
周祁诤叹了口气:“不是帮手,当年离开的周家的,不止他一个。”
他给柚柚科普这笔陈年烂账。
“周崇当时是定下的继承人,天赋最高,心气也高。他身边聚拢了不少追随者,都是当时府上花费心血培养出来的精锐。”
“结果那一日,他们中的一部分跟着周崇去了议会,因为觉得在周家埋没了他们的本事。”
这也是为什么周家会一蹶不振得如此彻底。
周祁诤看着被簇拥在中间,一身华服意气风发的周崇,再看看自己身后周家的匾额,心中悲凉更甚。
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看向身边正踮着脚尖看热闹的柚柚,压低声音道:“柚柚,你竟然真的把他请来了?但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能对他下手了。”
“为什么呀?”柚柚歪头。
“因为众目睽睽之下,都知道是我们周家把他请来的。”周祁诤叹气,虽然恨不得生啖其肉,但理智尚存,“若是他在周家出了事,议会那边正好有了借口发难,到时候周家怕是......”
柚柚:“难说哦。谁说他是我们请来的呀?”
她冲周祁诤眨眨眼。
周祁诤:“......?”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这是个什么章程,周崇已经走到了近前。
“哟,这不是诤叔吗?”
周崇虽然嘴上叫着叔,但那神态动作,哪有半分对长辈的尊敬。
他甚至都没有下马车,只是掀开帘子,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目光在周家的门楣上停留了一瞬,嗤笑出声:“这么多年没回来,这宅子倒是越来越破败了,看来离了我们,周家果然是一年不如一年啊。”
他身后的那些人也跟着发出几声低笑。
不算大声。
但在人前这般,已算是猖狂。
周家这边一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拳头都捏紧了,却被长辈死死按住,敢怒不敢言。
周祁诤上前一步:“周崇,今日请你来是做交易的,莫要惹是生非。”
“是,是。”周崇笑了,“我当然清楚是做交易的,何来的惹是生非?诤叔你也是老糊涂了,说句实话怎么就成惹是生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