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了议会大门口。
那扇在周祁诤口中坚不可摧的玉门紧闭着。
可能是因为有人提前科普过,柚柚居然能从一扇门上看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开门。”柚柚指挥周崇。
周崇冷笑一声,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我不开。”
“你这般羞辱我,还要我给你开门?做梦!”
只要他不松口,这帮人就进不去。
这议会的禁制除了他这个首席大长老,没人能解开。
“你确定?”柚柚皱眉,“不开门,那你以后可能就只能睡大街了哦。”
“哼,少吓唬我。有本事你就把我杀了,反正我死了,这门更是永远别想开!”
周崇笃定这小丫头不敢动他,毕竟还要靠他进议会。
柚柚:“......”
她找周祁诤确认这扇门从里面开的可能性。
周祁诤摇头:“不可能,要是这么容易的话,这也不能是最坚固的壁垒了。”
柚柚的计划就这么搁浅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大长老这是......?”
“在效仿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呢?”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缓缓走来玄家的人。
为首的青年一身月白锦袍,脸颊旁的伤疤被玉饰遮住,显出了原本的清隽模样,只是瞧着比昨日更萎靡了些。
柚柚合理怀疑是情场又失意了。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看起来比他更憔悴的玄朗。
柚柚眼睛都瞪大了些。
对哦,玄,他是玄家的人,差点把他给忘了。
周崇眼皮跳了跳。
这两尊煞星怎么来了?
周崇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却并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反正都是阶下囚了,站不站的也无所谓。
“你们今日来议会所为何事?我今日有要事在身,恕不能作陪了。”
“要事?”玄锦目光扫过他身上的绳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被绑着游街,确实是挺重要的事。”
周崇:“......”
“我也不是来做客的。”玄锦没理会他那仿佛吞了苍蝇般的表情,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我是来报案的。”
“报案?”周崇皱眉。
“正是。”
“我要状告如今的玄家家主玄震,为了夺权,残害手足,不仅给亲弟弟下毒,还将其推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