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不齿。
而最令玄锦感到心痛的,还是玄朗竟然提前就有预感似的,带着阿玥藏在了昏暗的地窖里。
到底要经过怎么样的失望,才能让一个孩子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要害了他呢?
叔侄俩一合计。
干脆一起把桌掀了得了。
先解决掉玄震和其残余的势力,再两人争家主之位。
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玄朗也已经一日一夜未睡了。
他一方面震惊于自家三叔竟然还活着,另一方面又对自己亲爹的所作所为感到寒心。
但......
他和父亲之间,也曾有过温情的回忆的。
细细想来,似乎还是在他刚记事的时候。
那会爷爷身子还硬朗,少主之位没定,主要也是觉得还没必要这么早定下。
但后来,爷爷意外生了重病,父亲和叔叔的关系瞬间就僵住了。
但这么多年爱护弟弟的习惯,还是没能让兄弟二人翻脸。
甚至这么多年,他真的一直以为,三叔是真的出了意外。
最令他感触的,大概就是父亲刚成为家主当天,就把他立为了少主,拍着他的肩膀与他说:“我曾经为了这个位置寝食难安,如今我不想我的儿子也受这种折磨。”
“......”
往日种种尽数浮现,像是生了锈的刃,抽离都带着刺疼。
玄锦叹了口气,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希望他能早点走出来。
又转头冲着周崇道:“长老这话真有意思,不如我们一块进去得了,毕竟......前几日你召集各家的家主投票表决,不就是为了这孩子进议会之事?”
什么?!
还有高手?
吃瓜群众再一次沸腾了。
这么小一个奶娃娃去议会?
玄锦满意这个效果,继续添砖加瓦:“当时的票数......好像是压倒性领先吧?既然当初答应过,那今日就带着小友进去便是,还是说......周长老想毁约?”
周崇嘴角抽搐一下。
他本来想着借刀杀人的。
要是玄锦急着要他审案,说不定就要逼这丫头放人,他们反正又不熟,这事儿玄锦绝对干得出来。
只要玄锦出手,局面就乱了,他就有机会浑水摸鱼逃进去。
然而。
玄锦完全不接茬,还把那日私下里的事过了明面。
他现在都能感受到身后百姓们对他的指指点点了。
干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