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到底只是用来接待客人的,没有长老们的住所精致。”
哪怕是临时打扫了一下,又准备了相应的用具,在周祁诤的眼中,用来招待恩人还是有些勉强了。
不过柚柚倒是挺满意的。
而且夜深了,也没好意思再让老人家操劳。
“好啦好啦,这里已经很好了,你先快去休息吧!”
周祁诤离开后,柚柚跟泄了气一样迅速瘪了下来,瘫在床榻上,像是一块失去梦想的煎饼。
哦对,说起煎饼。
她有点饿了。
但是皎洁的月光温柔地铺在室内。
忙碌了好几日后,她现在只想跟娘亲安安静静地休息一会。
江若云正细细地帮柚柚擦拭着脸颊。
“累的话就好好歇着,馋了就叫小厨房去做。”
“娘亲,我不累的。”
柚柚乖巧地仰着脸,任由温热的毛巾在脸上游走,声音软乎乎的像是刚出炉的糯米团子。
江若云的手顿了顿,干脆放下帕子。
“怎么能不累呢。”
她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酸涩难当。
真是奇怪。
她想。
从母后逝世后,她便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些。
甚至无法想象,她到了而立之年会是怎么一番光景。
但现在却盼望着,时间走得慢些,再慢些。
至少叫她学会,在看见柚柚的身影独自走在最前面的时候,最先感到的,是骄傲,而不是心疼。
“柚柚。”
江若云将小团子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要是太危险了......”我们就不去了,好不好?
但后半句却如何都说不出口。
临了,也只能收起一切的锐利,化作包容的笑。
柚柚应该是没听清,仰着脑袋倒着看她,江若云却再没说什么。
其实,所谓的真相她并不在乎,之所以重要,也只是因为是跟柚柚有关系。
对于她来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好了,她只要知道,她是柚柚,是自己的女儿,便够了。
“没什么,你今天得早点睡了,说什么都不能晚睡。”
柚柚小嘴撅得老高。
江若云用指尖戳戳她的眉心。
“我是无所谓的,但是有些人可不好意思让别人等着她赖床吧?”
柚柚只觉得有一支箭正中眉心。
唉,唉!
她确实不好意思让别人都等着自己。
一想到明早就要变成痛苦艰难地起床,柚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