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正跟穷奇吐槽:“哈,幸不辱命都来了,怎么尾音还这么疑惑呢?”
穷奇:“估计是没文化怕自己说错成语了吧。”
饕餮都没话说了。
小嘴抹了毒似的,不愧是你。
他都不敢说话了,这可是睚眦啊,要是被他听见记恨上了,真是完蛋了。
跟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人不放的。
另一侧。
周祁诤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是?”
还有高手?
这简直就是人形兵器啊!
这剑法,这轻功,放眼整个江湖,怕是也找不出几个能与之匹敌的。
柚柚面不改色地胡扯:“嗯,他以前是砍柴的,手熟。”
周祁诤:“......?”
都城的柴,原来是这么砍的吗?
那都城的树活得还真是挺不容易的。
“好了,既然路通了,我们就下去吧。”
江若云岔开了话题,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毕竟再问下去,就要问出这几位的物种问题了。
有了睚眦在下面接应,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侍卫们重新固定好了绳索,不过这一次不为了探路,是为了将众人送到那个平台上。
不过那接引台看起来不大,目测只能容纳十七八人的模样。
周崇在一旁猛缩,希望没人能看见自己,不过很快还是被饕餮一把从人群里揪了出来。
“躲什么?不是之前嚣张的时候了?”
周崇是真的很无助了。
虽然不知道刚刚那个面生的男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但是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恐怖的直觉,这个人,恐怕也有特殊的身份。
总之一段操作让他对柚柚的恐惧更甚。
这会也不敢再挣扎什么,面如土色地走了。
只希望圣地能给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屁孩吃个闭门羹。
好消息是玄锦没准备跟着一起去圣地。
他对于那里还是有心理阴影,只是交给了柚柚一本小册子。
他昨夜一夜没睡把自己在圣地这么久的生存经验和所见所闻都记在了里面。
柚柚郑重地收下,对他道了声谢,出于仁义这一块的,提点了他几句追妻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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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玄锦还不忘吓唬周崇一下,笑眯眯地对他说道:“你可要好好活着回来,我还等着大长老还我一个公道呢。”
他低头的时候,玉饰垂落在耳旁,将那道迟迟未曾痊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