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的是时间来圣地,这次还是先回去吧。”
玄朗倒不是被吓到了,方才那一幕确实骇人,但是他生于玄家,没少见过死人。
他是觉得,之后还会有更危险的情况发生,他的存在还得需要被分派人手去保护,倒不如早点出去。
以他的骄傲,是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他人的累赘的。
玄朗不舍地看了眼脚下的地面,即使圣地与他想象中的不同,他还是想知道,这里,以及最深处,究竟是什么样子。
亲眼所见,是与看到书中记载完全不同的体验。
“您说的是,我还是先离开吧。”
周祁诤见他听劝,宽慰了他几句,但随即也发现了对方并不怎么领情。
或许也不能说是不领情,是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安慰的。
满脸是尚存着少年意气的轻扬。
落在周祁诤眼中,便是独属于天才的恣意。
因为确信自己还会有再次踏入这片领域的机会,所以就连失落都被很好地掩盖。
和玄朗一个年纪的时候,他是什么样的呢?
周崇不可避免地联想,却发觉就连自己都忘了自己从前的样子。
但随着失落同时升起的,则是欣慰。
妙菱的病好了,她这样有天赋,以后也会像这孩子一样,有着少年郎该有的意气。
因此,在玄朗询问他是否要跟着一道离开的时候,周祁诤拒绝了。
他知道,妙菱是不会放弃跟随恩人自己离开的,他也得陪在她身边。
两人的对话并没有避讳柚柚,于是一个小脑袋从两人中间长了出来。
柚柚冲他们摇摇头:“走不掉了,也不能走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将二人都震住。
他们都听出了些许的言外之意。
但仿佛又难以理解一般,忍不住问:“为什么?”
柚柚扫视一眼四周,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格外真实,甚至有些人,还将双手交叠于胸前,各位郑重地为亡者念诵着悼词。
刚才周妙菱告诉她,这是云螭宫的习俗。
在每一个伙伴离开他们的时候,就会为亡者做仪式,以祈望他来世能幸福安乐。
虽然大部分人都觉得他是咎由自取,明明都有提醒了,还是不要命一样地忤逆,但是死者为大,没人拒绝这一点善意。
但——
“我们进来的时候,真的有这么多人吗?”
......
周祁诤和玄朗扫视了一圈。
就将大概的人数统计出来。
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