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恶蛟直接藏回了泥潭里,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只有偶尔冒出的几个泥泡,“啵”地一声炸开,就是唯一的声响了。
“这......”东伯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迷茫,“它被夺舍了?”
徐诰微:“......”
徐诰微认真劝道:“东伯,你别天天翻孩子们留下来的话本子了。”夺舍这话都能说出来了。
东伯轻咳一声。
但还是觉得,如果非得选一个,比起那恶蛟被一个小娃娃吓跑了,那还是夺舍这种更合理一点。
如果不是刚才那股恶蛟口中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还弥漫在空气中,就算用早就准备好了的湿帕子掩住了口鼻都挡不住那个味道,东伯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出幻觉了。
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徐诰微收剑回鞘,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她快步走到泥潭边,试探性地往里丢了一块石头。
“咚。”的一声,泥潭被搅动,但恶蛟还是没有任何踪迹。
“它躲起来了。”徐诰微转过身,神色凝重,“更麻烦了。”
玄朗忍不住问:“躲起来不是很好吗?至少现在我们没有危险了。”
徐诰微摇头,刚要说什么。
柚柚就不经意地回复了一句:“不是呀,因为我们需要它胸口的逆鳞,它要是不出来,我们不就白来了?”
说完她一愣。
徐诰微和东伯也对视一眼。
——你告诉她的?
——不是你吗?我没说啊?
但现在也不是刨根究底的时候,徐诰微补充道:“是的,我们需要它心口的逆鳞,它从恶念中诞生,若是逆鳞不消,只要这世间还有恶念,它就一日不会消失。”
“若是平日,它躲了便是躲了,我们也乐得清静。”东伯叹了口气。
也就是说,不仅不能让它躲着,还得把它引出来。
刚才那恶蛟看到柚柚就像老鼠见了猫,恨不得把头埋进地心里去,怎么可能还会出来?
更别提逆鳞一般生在心口三寸之下,那怪物这么大一只,他们该如何触及它的心口?
“那怎么办?”周妙菱有些发愁,“咱们总不能跳下去把它抠出来吧?这泥潭看着就深不见底,而且还有毒。”
周围的侍卫们也都面露难色。
“其实,还有一个法子。”
这恶蛟并非凡胎肉体,而是由这圣地之中千百年来积攒的恶意与怨念滋生而成。
它既然是情绪的产物,自然也会被情绪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