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棠翻找了一遍衣柜,没有发现睡衣。
她打开下面的柜子,不小心发出砰的一声。
气氛刹那间凝结,贺雨棠一动不动不敢动,屏气凝神,听浴室里的动静。
浴室里的水流声戛然停止,一切动作暂停,里面的人好似也在认真听外面的动静。
贺京州的声音穿透浴室的门传出来,“谁?”
贺雨棠被吓的猫着腰往外跑。
救命啊,偷亲哥睡衣要被发现了!!
跑到一半,浴室里的水流声又响起来,贺雨棠猫着腰又跑回来。
把几个抽屉都翻找了一通,在第三个抽屉里,终于找到了贺京州的睡衣。
贺雨棠挑了一件崭新的、带吊牌的、还没穿过的睡衣,抱在怀里就往门口跑。
她跑到门外关上门,贺京州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一身精壮薄肌,只下身围着一条浴巾。
走到衣柜旁,贺京州打开第三个抽屉。
前几天在网上买的新睡衣今天终于到了,真丝材质,布料像水一样轻柔,穿上一定很舒服。
翻找了一圈,贺京州眼睛里都是问号,他新买的真丝睡衣哪儿去了?
此时,一墙之隔,贺雨棠的房间里,周宴泽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真丝睡衣。
冷白的手指从睡衣上划过,周宴泽:“你哥买的这件睡衣穿上还挺舒服。”
贺雨棠:“我哥对生活品质一直要求比较高,贴身穿的衣服一直都买的最好的。”
周宴泽:“我穿他的新睡衣,不会被他发现吧?”
贺雨棠:“我看抽屉里有很多件睡衣,少一件,他应该发现不了。”
敲门声这时候响起来,贺京州站在门外,“小七,睡了吗?”
贺雨棠:“睡了。”
贺京州:“……开下门。”
屋里,贺雨棠摁着周宴泽的脑袋往衣柜里塞,“快进去!快进去!你快进去!”
周宴泽一米九的大高个被窝成一团,塞进衣柜里。
贺雨棠低头看着坐在衣柜里的周宴泽,“不能发出任何动静,一点点声音都不要出,明白了吗?”
周宴泽:“如果控制不住想打喷嚏呢?”
贺雨棠:“憋住。”
周宴泽:“您家教真严。”
贺雨棠把他的头往里面一按,嘭——,合住柜门。
往身上穿了一件与粉色吊带睡裙配套的睡袍,遮住大面积裸露的皮肤,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贺雨棠拉开房门,“哥。”
贺京州视线往里探,“怎么这么久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