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周宴泽说:“我哪里都想摸。”
他听到贺雨棠说:“好,那你要轻一点哦。”
再偷听下去就有些冒昧了。
陈淮律准备去挂电话,忽然,另一端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小七,我回来了。”
周宴泽和贺雨棠惊慌失措。
陈淮律暗暗为他们捏一把汗。
贺雨棠慌乱道:“我哥怎么忽然回来了!”
周宴泽:“你哥如果看到他最好的兄弟压着他妹妹亲,他是会先被气晕过去,还是先把我打死?”
贺雨棠:“先把你打死,再晕过去。”
陈淮律又是一惊,嚯——,这关系可真够乱的!
贺京州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小七,给我开下门,我今天忘带钥匙了。”
贺雨棠推了推身上的周宴泽,“你快起来。”
周宴泽的视线顺着她的脸蛋,划过纤白的脖子,落在她起伏的弧度上,眼中都是恋恋不舍。
“说好的让我摸,我手还没伸进去,刚摸了个衣服边,你哥就回来了。”
周宴泽的手指撩起她上衣的衣摆,往里探。
砰砰砰的砸门声响起,贺京州的声音里都是担忧和急躁,“小七,为什么还不来给哥哥开门?小七,你怎么了?”
贺雨棠将身上的男人一把推开,“快别闹了。”
周宴泽被掀翻在地,在地上滚了一圈,嘶——,啥也没摸到。
倒不是贺雨棠力气见涨,而是因为周宴泽刚才一门心思在摸摸上,对她没设防。
贺雨棠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周宴泽身边,拽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你快去我卧室,从窗户翻出去。”
周宴泽:“我还没摸到,你这就撵我走?”
贺雨棠:“要命还是要摸?”
周宴泽:“要摸。”
贺雨棠:“……”
她拽着他的胳膊,把他往她卧室一塞,“还是先要命吧。”
整了整衣服,跑去浴室用水洗了一把脸,用水把头发打湿。
深深吸了好几口气,贺雨棠来到门口,拉开房门,乖乖巧巧的样子,“哥哥,你回来啦。”
贺京州狐疑的打量她,“怎么过这么久才给我开门?”
贺雨棠:“刚才我在洗澡。”
贺京州:“脸怎么这么红?”
贺雨棠:“被热水熏的。”
天衣无缝。
说来惭愧,贺雨棠觉得自己撒谎的能力越来越6了,她都想给自己摇个大拇指,666666666666。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