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黄金吧。”
周二叔表情一僵,“侄子你可别这么说我,我可是两袖清风,一身清贫。”
周宴泽:“两袖装满黄金,一身花花肠子。”
他抬眼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黑色琥珀石腕表,眸光闪烁不耐,“合作的事情不用再提了,别的生意可能有商量的余地,唯独这笔没有。”
高大身形绕过两人,朝着电梯处走。
周二叔喊道:“为什么这笔没有商量的余地?”
周宴泽:“为了这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女人。”
黑色柯尼塞格像咆哮的黑龙,撕开空气,碾压着马路不可一世的飞驰而去。
肌骨匀称的耳朵上带着蓝牙耳机,“在哪儿?”
贺京州:“我在车里坐着。”
周宴泽:“我问,咱妹妹在哪儿?”
贺京州:“在一家餐厅门口。”
手机打开定位,把位置发过去。
“你多久能到?”
周宴泽:“立马就到。”
车子的轰鸣声越发震耳欲聋,道路两旁的树木极速倒退,化作一道残影。
周宴泽抵达餐厅附近,和贺京州会合。
周宴泽坐进贺京州的车里,“对你妹妹图谋不轨的男人出现了吗?”
贺京州:“没有。”
周宴泽伸手夺过他手里的望远镜,朝着餐厅门口望过去。
他眼前一亮。
穿着一袭红裙的女孩子,红衣胜枫,肤白赛雪,浓密乌亮的长发被烫出妩媚的波浪,嘴唇上鲜艳的正红色灼灼艳丽。
她性情温柔低调,很少穿的这样张扬夺目,将自己的美丽展示的如此淋漓尽致。
周宴泽舌尖抵了抵口腔侧壁,冷白光洁的脸颊鼓出一个包。
“她今天打扮的可真好看。”
贺京州:“早上七点就起来打扮了,各种瓶瓶罐罐往脸上摸,化妆的时候嘴里还一直哼着小曲,把衣柜里所有的衣服拿出来,一件一件在镜子前试,可以看出来,她对今天一起吃饭的男人很重视。”
车里响起咯吱咯吱的声响。
贺京州:“什么声音?”
周宴泽:“我牙疼,咬了咬。”
两个人交谈间,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走到贺雨棠身边,清俊脸庞上戴着银框眼镜。
周宴泽咬着牙说:“陈淮律。”
贺京州惊诧道:“他就是陈淮律啊!”
周宴泽:“怎么,你认识他?”
贺京州:“她就是我妹妹喜欢的男人。”
周宴泽手中的打火机啪嗒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