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州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问说:“小七,你是不是打算今晚去和那个叫陈淮律的男人去酒店?”
贺雨棠:“啊?”
大哥你在说什么啊!
贺雨棠看了看周宴泽,“哥,是不是周宴泽跟你说,我要和陈淮律去酒店?”
贺京州:“周宴泽会唇语,你和陈淮律在餐厅里说的话,他全部都翻译给我听了。”
贺雨棠明白了,就是周宴泽搞的鬼!
“哥,你别听周宴泽胡说,他就是……”
他就是借刀杀人,除掉情敌。
贺京州便是他手里的刀。
贺雨棠:“哥,你被周宴泽忽悠了,我和陈淮律之间根本没什么,我怎么可能去和陈淮律去酒店呢,这都是周宴泽编造出来的。”
贺京州转头望向周宴泽,目光里都是审视。
周宴泽不慌不忙,一派的闲适慵懒,附在贺京州耳边说:“小姑娘要去和男人开房,这种事情多羞人,怎么会承认呢。”
“咱妹妹正处于叛逆期,对我们拆散她和陈淮律的事情怀恨在心,在对我们使用离间计,试图瓦解我们深厚的友谊,你别上当。”
贺京州想了想,回说:“我信你的,不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