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设计出来的,特sexy。”
薄延晟手指敲了敲方向盘,靠近田蜜蜜说:“咱俩才认识多久,你就大晚上把我带去你家,这么迫不及待啊?”
田蜜蜜:“……”
她拿起一旁的矿泉水瓶,抵在他脑袋上,把他往外推了推。
“迫不及待你个大头鬼,我有小玩具,用不着你。”
薄延晟俊秀的脸上笑意懒懒散散,“田蜜蜜你别在我面前装了,天天开口玩具,闭口玩具,说的好像你夜夜用玩具、对男女之间那点事情早已经身经百战、不感兴趣、看破了一样,其实嘞,你还是个处女。”
“处女连手指头那么粗的卫生棉条都不能用,更别提玩具了。”
单手旋转方向盘,薄延晟一手开车,一手支在车窗上,眺了田蜜蜜一眼。
“你也就嘴上凶,其实内心单纯、胸无城府、保守的要命。”
跟男朋友谈了五年恋爱还是完璧之身。
薄延晟唇角弯起开心的弧度。
挺好。
薄延晟的双脚踏进田蜜蜜家里的那一刻,田蜜蜜才意识到:她把一个成年的、身强力壮的、单身的男人领回了家。
一股后知后觉爬上脊背,田蜜蜜转身看着薄延晟,问说:“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套路我,为了让我把你领回家?”
薄延晟笑着说:“我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哪有那种脑子。”
他打量着田蜜蜜的房子,一室一厅的布局,房间里的各种木质装修已经泛黄变形,屋顶和墙壁上的有些地方,大块大块的白灰摇摇欲坠,将落未落。
用一个词形容就是:老破小。
一点不夸张的说,还没有他家的厕所大。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各种家具齐全,打扫的十分干净,陈旧的桌子上铺着清新漂亮的小碎花桌布,上面摆着一只花瓶,里面插着一簇生机盎然的小雏菊。
薄延晟朝着她的梳妆台上看,眼睛忽然绽开一抹戏谑的神采。
“呦,你梳妆台上放的什么,怎么长得和我身上的某个物件那么像。”
田蜜蜜淡定地瞥了一眼梳妆台上的物件,又眼神朝下瞄他一眼,“别吹牛,你没它大。”
薄延晟当场就不服了,“老子一米八九,十个它也没老子大!”
田蜜蜜翻了他一眼,“你也就能跟它比比身高这点出息了。”
薄延晟更不服了,“你可以侮辱我,但请别侮辱我兄弟!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脱给你看!”
田蜜蜜一把将他拉到一边去,“我屋子里摆的到处都是,谁要看你的,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