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托着她,一手轻轻拍打她的背安抚她,抱着她往屋里走。
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湿漉漉的脸蛋埋在他脖子里抽抽噎噎。
这样亲昵充满安全感的怀抱,返璞归真,让贺雨棠有一种回到幼小的孩子时期的感觉。
遗憾、伤感、沮丧,各种负面情绪被他给予的温暖击落。
抽抽噎噎的声音逐渐平息、消失,她静静趴在他的脖子里,仔细的感受他的体温。
慢慢的,她的心情恢复平静。
他把她抱进客厅,坐在沙发上,依着这个姿势没调整,他落座后,自然的,她跨坐在他腿上。
坐下的那一刻,贺雨棠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硌她……
惊慌羞赧从心里闪过,她抱着他脖子的双手改为撑在他的肩膀上,直起身子往上站。
他双手掐握着她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摁。
“唔……不要……”
破碎娇颤的吟喔从嫣红的唇中溢出,声音能听的男人为之发疯。
周宴泽:“为什么不要?”
贺雨棠羞的难能自已,支支吾吾说出一个字:“硌……”
周宴泽勾着唇角笑,声音沉沉道:“想哪去了,那是我的皮带扣。”
嗯?
是吗?
贺雨棠低头,视线顺着他的腰腹处往下落,伸手去摸他窄劲的腰,想要验证一下是不是皮带扣。
“少爷,安神有助睡眠的汤药熬好了……”
张姨从楼上下来,一抬头,看到肤白貌美的女人跨坐在少爷的大腿上,双手在少爷的那儿摸来摸去。
这……!
年轻人就是开放,好歹去卧室再开整啊!
张姨猛的止住脚步,手里端的汤药溅出来浇在手背上。
“啊——,faifaifaifaifai!”
贺雨棠的双手触电一样倏的收回来,从周宴泽腿上跳下来,脸上绯色靡靡。
“张姨,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姨脸上也尽是不好意思 ,“贺小姐,我刚才什么都没想,也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一般说真的,就是假的。
贺雨棠脸蛋更是臊红。
张姨把汤药放在桌子上,“少爷,这是享受国务院津贴的中医大师为您开的汤药,安神助眠的效果特别好,您别忘记喝。”
周宴泽慢条斯理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掌心捋过裤子正前方的褶皱。
“今晚用不着喝药。”
贺雨棠知道他夜夜失眠,潋滟水眸望着他道:“你喝吧,这些药可以调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