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
在酒吧里调戏贺雨棠的许峻川,和他的地中海老爹。
看到周宴泽回来,许父转头看向周慕谦,“这一夜真是没白等,现在你儿子回来了,他把我儿子打的那么惨,无论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打人就是不对的,他就是错了,他一定要亲口给我儿子道个歉。”
周宴泽懒散坐在许氏父子对面,长腿交叠,后背靠在椅背,“口气比脚气都大,我从不和活人说抱歉,要不让你儿子死一个给我看看。”
许父早就听闻周家太子爷性情桀骜,如今亲眼看见,还是被震惊到。
他转头望着周慕谦道:“周少爷怎么跟人说话呢,一开口就这么难听,他是不是上学期间从来没好好读过书,没学过待客之道。”
周宴泽挑眼望着许父,“你今天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我爹的?”
许父:“我当然是来找你的。”
周宴泽:“我就在你跟前,你一直看着我爹向我爹告状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爹。”
许父脸色难堪。
许峻川站出来给他爸出头,“周宴泽你嘴巴放干净点,我爸再怎么说也是你长辈,容不得你一个小辈欺负。”
周宴泽视线挑向浑身包扎着绷带的许峻川,“啧,这还有个会喘气儿的,我刚才一直以为是个埃及木乃伊。”
许峻川:“什么埃及木乃伊,我在和你说你一个小辈别欺负我爸这个长辈的事情。”
周宴泽:“我不过随便打了你几拳,你就要死要活的绑成木乃伊,这么没本事,怪不得你爹要被我一个小辈欺负,你怎么不敢欺负我爹,还不是因为你没我有本事。”
周慕谦:……合着他没被打,还全是沾他的光了。
许父气急败坏,大声质问道:“所以你今天铁定不会跟我家峻川道歉了?”
周宴泽:“自然。”
许父眼神阴冷,威胁说:“周家在京圈可是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周家长子做出当众打人的事情,这一幕当时都被监控记录下来,我要是把录像公布出去,你说周家的脸面会不会全部丢光。”
“我们许氏家族虽然生意做的没有你们周家大,但好歹也是有红色背景的军政世家,绝对不会任你们欺负。”
许峻川挺了挺胸膛,“对!”
周宴泽淡淡地笑着,“如果我记得没错,许父你下个月要参选正厅级干部的选举,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敢领着你那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儿子来我家挑事,我要是把你这所作所为曝光出去,别说竞选市长了,就连你现在的官职都要丟掉。”
轻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