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商落辞。
第三天,也没有。
第四天,还没有。
第五天,亦没有。
第六天,仍然没有。
第七天,她等来了贺京州和周宴泽的电话,两个人同时给她打过来。
贺雨棠接了其中一个电话,嗓音甜甜的:“喂,找我干什么呀?”
低低倦倦的声音钻进耳朵,极有质感,落在人的耳朵上激起又苏又撩的共振,“查岗。”
贺雨棠笑了笑,“我有什么好查的?”
周宴泽:“小姑娘整整一周夜不归宿,担心被坏人拐回家当媳妇。”
“我都多大年龄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拐走,欸——”
贺雨棠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你怎么知道我一周夜不归宿?”
周宴泽:“猜我在哪里?”
贺雨棠:“我家?”
周宴泽:“猜对了,奖励你陪我睡觉。
贺雨棠正坐在酒店的双人床上,怀里抱着一个枕头,身子往下俯了俯,脸上漾着羞赧的笑。
她眼眸流转,澄澈双眸露出一丝暧昧的潋滟,撩拨地问他:“哥哥,你想和我睡哪种觉?”
周宴泽挑了挑眉,“你要这么问,我就必须得诚实的回答你,我想和你睡‘你 中 有 我,我中 有 你’那种觉。”
作为一个有过那种经验的人,贺雨棠的脑子里几乎是立刻就浮现出了水 乳 交 融的画面。
“唔……”她把头埋在枕头里,掩饰自己过分红烫的脸蛋,小小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溢出来,“周宴泽,你别胡说。”
周宴泽手指扶额,“妹妹,这次不是你先开始撩的吗。”
贺雨棠:“我先开始的怎么啦,我先开始的怎么啦,我先开始的怎么啦。”
一声比一声高亢,好像干了坏事被人点出来就急的跳脚的小猫咪。
“没怎么,你做什么都对,”他醇烈的声音灌满了宠溺,喊她:“大、小、姐 。”
“在和谁打电话?”后面忽然传来声音。
周宴泽回头,看到贺京州站在身后,不知道来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周宴泽从容的把问题推回去,“你觉得我在和谁打电话?”
贺京州看着他一脸的容光焕发,回说:“你在和你的初恋打电话。”
周宴泽头往旁边一歪,“对。”
贺京州看了看他的手机屏幕,说:“别打了。”
周宴泽:“怎么,你嫉妒我?”
贺京州:“没那么闲心跟你开玩笑,我在担心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