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来日方长、夜夜笙歌。
打开洗手间的门,周宴泽走出去,抬眼,撞上贺雨棠湿漉漉的目光。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像“啪”的一声静电,溅出星星热热的火光。
贺雨棠好似被蜜蜂蛰了一下,刚才被他压着亲 吻的热浪蓦地袭来,脸 红 心 跳,长长密密的睫毛垂下羞赧的弧度。
周宴泽挑起话头,“怎么还不睡?”
贺雨棠咬了咬唇,说:“本来睡的挺好的,被你弄醒了。”
周宴泽挑了挑眉,走到她身边,坐在她身侧的床沿,掌心抚上她的脸。
“我再把你哄睡。”
贺雨棠的脸颊贴着他的手心,暖融融的。
她雾濛濛的双眼带着一丝探究欲打量他,“你和白冰冰赛完马,去哪里了?”
周宴泽回说:“去办了点事。”
贺雨棠:“办什么事?”
紧追猛问,打破砂锅问到底。
周宴泽:“就是办了些事。”
贺雨棠抿了抿唇,看着他身上崭新的衬衣说:“你怎么换衣服了?”
周宴泽眼睛掠过身上的黑色衬衫,“这你都发现了,两件衬衫一模一样。”
贺雨棠望着他的领口说:“你抱着我从山坡上往下滚的时候,领口的位置被锋利的石头划了一道,这件衣服的领口是完好的。”
周宴泽捏了捏她的脸说:“观察细致入微,宝宝眼神真好。”
贺雨棠嘟了嘟唇,“你别以为夸我一句就能蒙混过关,你是不是又去那些风月场所了?是不是身上沾了别的女人的味道,怕被我发现,就换了一件衣服?”
她身体往后一退,脸蛋从他手心里挣脱开,撅了一下,躺回在被子里。
周宴泽侧身躺在她身边,手臂箍着她的腰肢,将她抱在怀里,张嘴咬住她的耳垂带着力道地、缓缓地、碾压地磨。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刚才有多龙精虎猛和饥饿,你不是感受的最清楚吗。”
血脉贲张,如同挤压了多年的岩浆,急不可待,想要爆发。
但,他什么都没有接着往下做。
贺雨棠:“你是不是在外面办过事了,所以才没有需要了?”
周宴泽无语地笑了一声,“我要是在外面办过了,怎么可能还那么饥饿。”
贺雨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体力特别好,办完一次之后立马就能来第二次。”
周宴泽:“事情都过去五年了,这件事情你倒是记得一清二楚。”
贺雨棠:“…………”有一种吃到好吃的后一直惦记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