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透明水晶杯,里面放着一束粉红色的玫瑰。
每一朵粉玫瑰都圆润饱满,层层叠叠的花瓣散发着温柔恬静的生机。
贺雨棠朝着粉玫瑰跑过去,“哇,这些塑料假花像真的一样。”
手指朝着一片花瓣用力一戳,花瓣中央被捅出一个窟窿眼。
“啊,不是塑料假花,是真的!”
她朝着卧室走过去,看到床上铺着绣着粉色海棠花的鹅绒被,床头摆满了毛绒绒软乎乎的玩偶小熊、米老鼠、呆头鹅、喜羊羊、海绵宝宝。
她去淋浴间看,洗手台上摆放着粉色和蓝色漱口杯,里面的牙刷头抵着头。
洗头膏、护发素、沐浴露,香皂都是她喜欢的牌子和口味。
熟悉感铺天盖地的涌来。
一切的一切,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就好像,她和他从未分开过,一直住在这里。
五年,1826天,一直维持着他们没分手时的样子,真的很用心。
这些,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更没有炫耀过。
周宴泽正站在玄关旁脱衣服,高大身形修拓俊逸,黑色西装外套从劲悍的腰身上划过,被挂在衣架上。
忽的,小姑娘像小炮仗一样朝他跑过来,扑在他怀里,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
他低头,看到她仰看着他的瓷白小脸。
他看到,此刻她清亮的瞳孔里只映着他的脸。
他大拇指按压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摩挲,从小巧微嘟的唇珠到上翘的唇角,问她:“嘴还疼吗?”
她冲他眨眼,甜甜地笑,说话时的声音很娇很嗲,“宴泽哥哥,我现在不疼了。”
周宴泽手指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下巴,捏住往上抬,“既然不疼了,再亲一次。”
她乖的要命,听到他说要亲,就温顺地闭上眼。
知道他个子高,她踮着脚尖,尽力把脸仰着,红红的嘴唇微微往外嘟着,好让他亲的更尽兴。
滚 热 柔 软的触 感碾压在她唇 瓣上,由浅入深,由轻到重,勾 缠 侵 占她口 腔里的每一寸,她的灵魂都要被他吸走,一颗心仿佛飘在高空中的云朵上面,身体里的每一寸骨都酥软透了。
她被他抵在门上,纤薄后背紧紧贴着门板,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走过,脚步声和谈话声清晰传进耳朵。
穿着绣有喜鹊图案制服的服务员走到门前,敲了敲房门,温和有礼的声音说:“周先生,贺女士,酒店为你们准备了有助睡眠的热牛奶,请问二位需要吗?”
一门之隔,里面,正在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