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说的是:“上台阶不小心崴了。”
贺京州:“到底是上还是下?”
周宴泽和贺雨棠又一次异口同声。
周宴泽:“上。”
贺雨棠:“下。”
什么鬼?
贺京州心中不由得产生疑惑,“为什么你们两个说的不一样?”
周宴泽一把捂住贺雨棠的嘴,然后说:“她记错了。”
此时,他原本托着她肩膀的那只手用来捂她的嘴,除了腿弯被他的手臂托举着,她整个后背都是悬空的,骤然的失重感传来,贺雨棠抱着他脖子的手本能的用力,馨软曼妙的身体往他胸膛挤,贴的更紧。
这样亲密的姿势,成何体统!
贺京州:“快下来吧!”
但贺京州也没有怪罪周宴泽,毕竟,周宴泽把贺雨棠从后院安全地抱出来,也是帮他。
贺京州朝着贺雨棠伸出手,“小七,我来抱你。”
“不用,”贺雨棠扶着贺京州的胳膊,站在地面上,“我可以自己走。”
周宴泽:“赶紧离开这里,说不定一会儿贺青山和三叔公追出来。”
贺雨棠单只腿一蹦一蹦往前走,像灵活的兔子。
周宴泽:“你在干什么?”
贺京州:“你在干什么?”
两个人异口同声。
贺雨棠:“我给你们表演什么叫做金鸡独立。”
周宴泽和贺京州对望一眼,眼中都是无语。
有他们两个大男人在,还能让她像小瘸子一样蹦蹦蹦?
周宴泽和贺京州非常有默契的,一左一右架起贺雨棠的胳膊,贺雨棠原地起飞,“飞喽飞喽”,一路飞到卧室。
贺雨棠坐在柔软的床上,贺京州和周宴泽坐在椅子上。
贺雨棠把印章一个一个摞起来,玩叠叠乐。
贺京州和周宴泽聊事情。
贺京州:“贺青山没发现你把印章拿走吧?”
周宴泽:“他以为三叔公拿的,正在摁着三叔公一顿捶。”
贺京州哈哈哈地笑出声,“看他们狗咬狗,真是痛快。”
他望着周宴泽道:“谢周少给我们出的这个主意。”
利用三叔公的贪婪心理,让三叔公听到贺雨棠和贺京州在花园里的对话,借三叔公的手,把贺青山引诱去泡温泉,不仅把印章拿回来,还让贺青山和三叔公自相残杀。
一石二鸟,不可谓不高明。
周宴泽想起那座富丽堂皇宫殿般的温泉,觉得怪异,问说:“贺青山为什么在自家后院修一座温泉?”
贺京州:“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