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贺京州:[神如经]
收起手机,他从贺雨棠的房门前走过,往一楼走。
一门之隔,周宴泽站在屋里,怀里搂着贺雨棠。
贺雨棠靠在他怀里,问说:“我哥要是去花园找你怎么办?”
周宴泽:“我说我去前院了。”
贺雨棠:“他去前院找你呢?”
周宴泽:“我说我去后院了。”
贺雨棠看着他面不改色的模样,感叹道:“你说谎一点都不脸红。”
周宴泽:“老实讲,刚开始骗你哥,我心里还是紧张的。”
贺雨棠:“现在呢?”
周宴泽:“不紧张,都骗习惯了。”
贺雨棠仿佛看到周宴泽被贺京州暴打的一幕。
她走到窗户旁,捡起地上的胸罩和内裤。
“我要换衣服了,你先出去吧。”
周宴泽:“当着我的面不能换?”
贺雨棠嗔瞪他,“要脸吗?”
周宴泽:“不要。”
贺雨棠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内衣和裙子,去洗手间穿上。
她打开门往外走,他从窗户上跳下去。
毕竟都说了人在花园里,总不能再大摇大摆的从楼上下来。
做戏要做全套。
周宴泽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跳下,双脚稳稳着地,站起身,看到站在他对面的贺青山。
贺青山仰头看了看周宴泽跳出来的房间,脸上露出看破一切的笑。
“周总昨晚这是,在我侄女的床上过夜?”
周宴泽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我在哪里过夜还需要向你汇报,管好你自己,别发表遗言。”
贺青山笑着说:“周总您放心,我从来不是一个喜欢说三道四的人,虽然我知道贺京州还不知道你和他妹妹的事情,但一定不会多嘴。”
一番话明面上是说不会乱说,但特别提到贺京州,其实就是暗藏锋芒,威胁的意思。
周宴泽嘲讽地笑笑,“怎么着,如果以后我有做的让你不满意的地方,你就打算把我和贺雨棠的事情告诉贺京州?”
贺青山回说:“这我哪敢,如果周总和贺雨棠的事情走漏了风声,一定是别人说的。”
周宴泽双手插兜,站姿笔挺,望着贺青山,“你不用跟我玩虚与委蛇那一套,如果我和棠棠的事情传到贺京州的耳朵里,我会以合法的手段,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贺青山脸色煞白。
周宴泽:“好脸给惯了,是不是以为自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
他走到贺青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