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了?”
贺雨棠脸上浮出一抹不自在的绯红。
她今天也想穿的凉凉快快的,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但……
她脖子上,胸口,以下,到处都是吻痕和咬痕。
雪白娇嫩的皮肤上开遍楚楚动人的红花。
周宴泽望着她一身的痕迹说:这叫红梅覆雪。
什么嘛,害得她连裙子都穿不了。
周宴泽的皮肤也挺白的,是那种光滑细腻中透着冷冷光泽的白。
贺雨棠想,下次她也给他身上来一个红梅覆雪。
脑子里涌进一幅画面——
昏暗迷离的红色灯光下,她的双手被他置于头顶上方,他骨节修劲的手指一根一根插 进她的指缝里,强势而占有欲很强地握紧她的双手,刚硬的男人指骨存在感极强,硌的她手指发麻。
一个又一个灼 烫的吻落在她身上,她闭着双眼,长睫颤抖的像被汹涌的雨滴啄打的蝴蝶。
她软软的乖乖的承受着他的吸啃吮咬,嘴里发出的腻声轻哼说不出的缠绵婉转。
冷白漂亮的大手松开她的手,沿着曼妙起伏的曲线一路往下撩拨地徐徐地落。
三角形的蕾丝布料被一把撕烂,被随手扔起,如柳絮一样在空中飘飘荡荡划出一道曲线,落在窗户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