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当撕破脸的时候才能看清男人的真面目,杨天贞这下信了。
梁初伟的脸还是那张脸,无论从什么审美角度来说,都称得上英俊风流,但此刻在杨天贞看来,比牛头马面还要丑!
杨天贞从贺雨棠身后站出来,直视着他道:“谁和你两情相悦,谁会喜欢一个强 奸 犯,你刚才的所作所为已经打碎了我对你最后的期待,梁初伟,我现在就告诉你,这婚我不结了,这周六的订婚宴取消,从此以后,你我一刀两断!”
梁初伟开始慌了,“贞贞你开什么玩笑,订婚请柬我都发出去了,亲朋好友都知道我周六要订婚了,你说取消?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杨天贞:“对,就是打你的脸,打的就是你那张猪狗不如的脸,就是要让你丢人丢到直不起腰!”
梁初伟指着贺雨棠,怒气翻滚,“都是因为这个贱……”
砰——,周宴泽的拳头再一次狠狠砸在他脸上。
梁初伟当场吐血,摔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薄延晟双手鼓掌:“好一个血飘人间,这一口血喷的,水灵灵一个小喷泉,打得好,周少好拳法,一代宗师非周少莫属!”
酒店经理闻讯赶来,看到趴在地上起不来的男人,惊恐道:“这怎么回事,不会发生命案了吧?”
薄延晟:“怕什么,活着算他命大,死了算周少的。”
周宴泽:“算在薄延晟头上。”
薄延晟:“……不带这么坑兄弟的阿喂。”
周宴泽带着贺雨棠和杨天贞离开。
休息室里,杨天贞浑身乏力,头晕眼花。
哒的一声脆响,一片解酒药扔到桌子上。
杨天贞望向周宴泽,说了一声:“谢谢。”
周宴泽:“不是去专门给你买的,是顺带买的。”
贺雨棠望着他道:“你明明帮了她很大的忙,你好好说话嘛,做了好事还拽拽的。”
周宴泽:“实话,我是特意去给你买解酒药,顺带给她捎一颗。”
贺雨棠:“你还记得给别人捎颗药,真是个好人。”
周宴泽胸腔里溢出一声嗤笑。
什么好人不好人,他在乎吗。
别人夸他一句好人,他是能立地成佛还是咋滴。
周宴泽望着贺雨棠道:“因为她是你的朋友,所以我才给她捎颗解酒药,跟好人没关系,单纯是看你的面子,想讨你欢心,懂了吗,小朋友。”
贺雨棠:“懂了懂了。”
她洁白的贝齿咬了咬下嘴唇,干嘛把话说的这么直白,真是的,怪让人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