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编。”
贺雨棠:“……”仿佛被当成猴子耍了一圈。
面红耳垂。
她打掉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把脸扭向一侧。
周宴泽手指捏上她红红的耳垂,指腹上一片炙热的嫩滑。
“生气了?”
“你就会欺负我。”
“要不你也欺负欺负我。”
“怎么欺负你?”
“把我裤子脱了,朝我屁股上打一巴掌。”
“……………”
“周宴泽你是个变态吧!”
周宴泽斜倚椅背,懒懒散散地笑,“我怎么变态了,我觉得我特正人君子。”
贺雨棠回头瞪他,水眸滚着娇娇嗔意。
周宴泽的另一只手朝着旁边摸了一下什么,贺雨棠忽然觉得身下悬空,空空落落的失重感传来,人和椅子一起往下倒。
坠落很快停止,座椅变成躺椅,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变成了躺的姿势。
“周……”
他昂藏的身躯覆压上她,沉沉的重量感传来,一同朝她压过来的还有他火热的唇。
贺雨棠现在全身的皮肤没一处没有痕迹的,被他种了一身的“红梅覆雪”。
她看到他黢黑眼睛里燃烧的两簇火热又狂莽的火苗,深邃,专注。
他压咬上她的唇,他的吻总是那么急切又狂热,明明今天上午,他已经吻了她一上午,现在又压着她吻,好像永远都吻不够她,永远对她充满渴望。
唇齿间尽是彼此的气息和热度,身体被他霸道强势的紧锁在怀中,唇舌和呼吸都被他尽数掳夺。
他是一张巨大结实的网,将她层层包围缠紧,密不透风,身体和心都被吞噬掉。
她缓缓闭上眼,张开嘴唇,让他探入,回应他的热情,和他勾缠搅弄在一起,意乱情迷……
车窗外的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呼呼刮过,一片片发黄的叶子像在风中飞舞的灵蝶。
窗外气温寒冷,窗内气氛火热。
他给了她一个绵长滚烫的吻,非常适合这个寒冷的季节。
一吻结束,他附在她耳边说:“今晚去我家吧。”
此时,贺京州在家里等着贺雨棠,刚才还给她发消息,催促她赶紧回家。
贺雨棠回周宴泽的话,说:“好。”
她又一次对亲哥说谎了。
谎言里,她说她今晚在公司加班。
贺京州把电话打到璀璨星途公司,杨天贞接到了他的电话。
“喂,你好,请问哪位?”
“你好,我是贺雨棠的哥哥。”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