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那事……”
周宴泽:“别想了,这辈子都不可能,除非从我尸体上轧过去。”
周慕谦:“行,你有种!”
周宴泽:“自己的种自己不知道什么德行吗,还要我这个种来教你?”
周慕谦想骂自己一声“tui——,叫你当初非要打那一炮干啥!”
既然谈不拢,周慕谦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周宴泽也起身,往二楼走。
周慕谦的声音从玄关处传过来,“你和那小姑娘现在是什么关系?她答应你做她男朋友了?”
周宴泽:“何止男朋友,我还预订了她的未来老公人选。”
周慕谦:“所以只是预订,人家还没有给你名分的是吧。”
周宴泽:“我没有名分,又如何,我会让其他男人都得不到这个名分。”
他得不到的东西,其他男人也别想得到。
周慕谦笑了笑,没再说话,走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欣赏周宴泽身上这股唯我独尊的专制和狠劲。
二楼,洗手间。
贺雨棠手搓洗好内裤,又用清水涤洗了三遍。
她趴上面闻了闻,香喷喷的。
她脸埋在黑色布料里时,门口传来周宴泽的声音:“好闻吗,哥哥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