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泽:“嗯?”
贺雨棠掀开被子跳下床,往浴室跑,粉白色的裙摆勾勒出轻快旖旎的光晕。
她拿着一个纯棉干毛巾从浴室跑出来,跳上床,鸭子坐,双膝跪在他身旁,把毛巾放到他带有水汽的头发上,缓缓慢慢轻柔地擦。
周宴泽趴在枕头上,闭着眼睛,享受她的照顾。
空气里响起毛巾摩擦头发的细微声响。
贺雨棠擦了没几下,听到他问说:“手累不累?”
她回说:“这才哪到哪呀,怎么可能会累。”
周宴泽:“是吗,今天上午怎么手没动几下就说累?”
贺雨棠双手一顿,趴他左耳朵上咬了一下,“流氓你别说话。”
周宴泽笑了笑,说道:“我这个人特别喜欢对称美学,曾经小时候摔倒把左边裤腿磨出个洞,我就用剪刀把右边裤腿也剪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洞。”
贺雨棠有点不明白地问说:“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周宴泽:“你趴我右耳朵上也咬一口。”
贺雨棠把手里的毛巾用力在他头发上搓了几下,“头发擦好了,我把毛巾拿回浴室。”
她转身往床下爬,纤细的脚腕被他的掌心擒住。
他用力一拉,她身体滑到他的身下。
“我咬你,”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右耳,一寸一寸细细地磨碾。
很苏,又有点痛。
贺雨棠捂着耳朵,笑着尖叫:“不要咬了,咬一口就好了,你怎么一直咬啊,不要了,啊哈哈哈哈,周宴泽你住嘴,哈哈哈哈。”
耳朵是她的敏感地带,她怕痒,馨香酥软的身子上下左右地蹭动。
周宴泽伸手朝她腰肢上掐了一下。
她又是一阵娇声尖叫:“痒,别挠我了,哈哈哈。”
周宴泽的手专门伸向她身体上痒痒肉的地方,每碰一处,就惹得她媚软地尖叫,曼妙身段扭动的越发妖娆。
他眸子越来越暗。
她浑然不觉,还在大声叫着,妖娆地扭着。
周宴泽手掌覆在她的锁骨上,往下落,她忽然笑着挣扎起来,一下骑在他腰腹上。
沉实的重量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性感的:“嗯。”
贺雨棠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因为刚才闹了那么一通,脸颊红扑扑的,唇色也更加深,潋滟绯红。
她急促地喘着气,“你这样挠我痒痒,我还怎么睡觉嘛。”
周宴泽视线看着她坐着的地方,“你这样的行为,我也睡不着。”
贺雨棠反应过来此时她的坐姿多么的暧昧,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