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贞一字不落地听完了整段录音。
贺雨棠仔细看着杨天贞的表情,有些担心地问说:“你还好吗?”
杨天贞把录音下载保存好,并且备份。
她平静地看着贺雨棠道:“没事,我可以为所有事流泪,但唯独不能为渣男流泪。”
“在感情里,我从来不担心男人是否爱我,他没有让我心甘情愿嫁给他的能力,那就换下一个,天底下男人多得是,一棵树木倒下我还能拥抱整片森林。”
“于我而言,男人只在两件事上有用,一是搬东西,二是做爱。”
贺雨棠自诩不是一个古板的人,思想一直比较开明,但听到杨天贞的话,还是有被震撼到。
她朝着杨天贞竖了个大拇指,“杨总帅气!”
杨天贞主动问了贺雨棠一句:“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和梁初伟谈恋爱吗?”
贺雨棠略一思忖,回说:“总不能是因为他……活好?”
杨天贞笑了笑,回说:“不是。”
贺雨棠也挺好奇这件事的,问说:“那是因为什么?”
杨天贞语调缓缓,回忆起之前的往事,“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我奶奶是我唯一的亲人,为了养大我,在别人安享晚年的时候,她七十岁的年龄还在到处捡瓶子,我从小喝的奶粉,就是我奶奶一个瓶子一个瓶子捡回来给我换的。”
“自从我奶奶得了癌症,因为有盛总的帮忙,才又得以延长了寿命。”
“但我很清楚的知道,我奶奶没有多少时间了,她经常念叨和担心,说要是她不在了,留我一个人在世上太孤单。”
“在我最想结婚的时候,我遇到了梁初伟,我带他去见我奶奶,那时候我奶奶生病住院,他一连一个月在我奶奶病床前守着,给我奶奶讲笑话逗她开心,给她打饭、削水果、洗脸、洗头,甚至蹲在我奶奶病床前给她洗脚。”
“我曾经想,一个能那么放下身段尽心尽力照顾老人的男人,能坏到哪里去。”
“所以我清楚的知道梁初伟有抠门、油嘴滑舌、耍小聪明等各种各样的毛病,但还是觉得他本性不坏。”
“然而人性真是太难以捉摸,就连亲眼看见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现在看来,梁初伟那一个月尽心尽力的照顾,在他心里大概是在忍辱负重,攻略我的手段。”
贺雨棠想了想梁初伟那个难缠的妈妈,说道:“像梁初伟那种家庭,谁嫁进去都是龙潭虎穴,一个势力特别会算计的老公,一个特别能闹事的婆婆,碰到其中一个都水深火热了,更何况一下碰到两个,要是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