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户上,嘴里咬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她本能地张大嘴巴想尖叫。
周宴泽:“小声点,别把我吓的从四楼摔下去。”
贺雨棠捂住嘴巴,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松开,“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周宴泽语气幽幽地道:“某人一直没给我房卡,我不爬墙能有什么办法。”
贺雨棠:“……”还成她的错了。
此刻她一条腿站在地上,一条腿支在床上,裙子堆在大腿根处,两条白嫩嫩的腿分开,若隐若现。
贺雨棠倏的缩回脚,把裙子捋下去。
周宴泽勾着一侧唇角痞赖的笑,朝她伸手,“过来扶我一下。”
贺雨棠朝他走过去,对他伸出手。
周宴泽抓住她的手,从窗户上跳下来。
贺雨棠想收回手的时候,人被他扑倒在床上,从后面被他压着。
周宴泽说:“窗户太高,没站稳。”
贺雨棠:“骗人,你都可以徒手爬上四楼。”
周宴泽开始明目张胆的耍赖,“骗你又怎样,有本事你把我推起来。”
贺雨棠用力推了一把。
……………
又用力推了一把。
……………
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对方纹丝不动。
周宴泽:“你这力气,真对得起你的细胳膊细腿儿。”
压着她就算了,还讽刺她。
可恶。
周宴泽给了她一个选择,“刚才我看你只给一条腿抹了润肤霜,让我帮你抹另一条腿,我就起来。”
贺雨棠:“不要。”
周宴泽:“那就一直压着吧,反正有你这柔软的身子给我做垫子,我挺舒服的。”
贺雨棠:“要。”
周宴泽笑着站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宝宝真有志气。”
贺雨棠:“哥哥闭嘴。”
周宴泽:“有点礼貌。”
贺雨棠:“哥哥请闭嘴。”
她爬到床上,靠着床头坐好,把睡裙慢慢撩到大腿处,“你给我抹吧,不能用力,要轻轻的。”
周宴泽把润肤霜挤在手上,搓热,手覆在她大腿上,由上往下,细细地揉涂着。
滚烫的热量从他掌心传来,贺雨棠心神摇曳,咬了咬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她转移注意力,和他聊天,问说:“你安排私人飞机把我的员工运过来,还安排接他们的车辆,给他们订好酒店,这些事情,你怎么没有提前和我说?”
周宴泽的手掐握着她的大腿,垂着黑密的长睫,“为什么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