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棠伸出小拇指,“咱们两个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周宴泽嗤了一声,“都多大年纪了,贺小棠,你幼稚不幼稚。”
“不勾就不勾,”贺雨棠往回收手。
他的小拇指勾住她的,晃了晃,声音徐徐慢慢,很是宠溺地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会变。”
“咱们两个再盖个章,”他的大拇指印在她的大拇指上。
“礼成,周宴泽和贺雨棠一百年不变。”
贺雨棠生出一种拜堂成亲的感觉。
周宴泽双手托着她的臀,抱着她往外走,“担心把小朋友饿坏了,先带小朋友去吃饭。”
他这样抱着她,真的像在抱一个小宝宝。
贺雨棠有些害臊,把脸埋进他胸膛里,小声嘤嘤,“周宴泽,我现在穿着裙子,这样的姿势不雅观,我担心被别人看到。”
周宴泽抱着她折回到沙发旁,“抱紧我的脖子,双腿夹紧我的腰。”
贺雨棠脸红道:“这不太好吧。”
周宴泽:“我准备松手,你是打算摔下去吗?”
贺雨棠照做。
她像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抱的很牢,夹的很紧。
周宴泽弯腰把西装外套拿起来,系在她腰间,遮挡住她的臀和腿。
他抱着她走出办公室。
贺雨棠低低的埋着头,小声问说:“你都不怕被你的员工看见吗?”
周宴泽:“我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又没犯法,怕什么。”
一时竟没话反驳。
贺雨棠被他抱进了私人电梯。
电梯门关上,她还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在他怀里。
周宴泽:“抬头,往电梯上方看,能看到星空。”
啊!金主爸爸的电梯都这么高级的吗?
贺雨棠抬起头,朝上看,只看到了冰冷的不锈钢板。
她疑疑惑惑,嘟嘟囔囔,“没有星空啊,我怎么看不到星空?”
“骗你的,”周宴泽低头咬吻上她的唇。
贺雨棠的后背被抵在电梯壁上,冰冷的凉意穿透衣料,爬上她的脊背,可她的身前却是滚烫的,完全被他炽热的胸膛覆盖,冷与热在她身上交织,将她的心跳刺激的混乱加速。
他一只手臂托着她,一只手臂握住她纤细脆弱的脖子,把她的下巴抬起来,调整成适合接吻的角度。
她的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衬衫。
电梯飞速下坠,仿佛一个密闭的金属盒子,将一切声响无限放大,他浸满欲的呼吸,她急促的呜咽,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她不停吞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