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对她勾着唇角笑的很好看,“真想谢我,就把身体尽快养好,让我爽一爽。”
贺雨棠脸色爆红。
她往上抬了一下车窗键,窗户徐徐关上。
周宴泽目送车子离开,看不到车尾的时候,转身走进大楼。
顶楼,办公室里,贺京州正在坐着等他。
周宴泽推门进去,“你怎么来这么早。”
贺京州:“不早了,都九点了,比我们约的时间晚一个小时。”
周宴泽:“我可以把9点到10点的时候留给你。”
贺京州看了一眼他办公桌上的白色芍药和粉色绣球,肯定的语气说:“昨晚你和你初恋女友在一起。”
周宴泽没否认,“是。”
贺京州:“既然和你初恋女友在一起过夜,为什么还独赏月色?”
周宴泽:“我纯洁,和初恋女友一起躺被窝里,什么都不做,看天线宝宝。”
贺京州笑了,“我一个字都不信。”
他将周宴泽来晚的原因,归属于昨晚和初恋女友做的太疯。
周宴泽坐在办公椅上,问贺京州:“你想和我聊通信相关的哪方面的业务?”
贺京州:“你消息一向最灵通,应该听说过吧,上头秘密下发了红头文件,说要打破通信行业垄断局面,要扶通信行业的新公司与老公司竞争。”
周宴泽淡然道:“靶子打的就是周家,我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所以他最近在和那帮洋鬼子们谈通信业务,把通信版图往外扩张。
也就是,变内卷为外卷,从以前挣国人的钱变为挣外国人的钱。
同时,也是为了求生,另谋出路。
贺京州:“国内市场这一块,周家已经占有的市场定然不会放弃,那些还没有开拓的市场,终究要有别的公司来做。”
周宴泽自然明白贺京州的意思,贺京州想吞下这些市场。
贺京州向周宴泽寻求帮助这个行为,就好比一个从来没吃过帝王蟹的人,从别人手里把帝王蟹抢走,还要求别人教他怎么吃。
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别人早一砖头拍贺京州头上了。
贺京州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了,开口道:“今天就当我没来过吧。”
周宴泽掀眸看向他,“可以。”
贺京州“嗯”了一声,站起身往外走,“那我回去了。”
背后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我说可以给你提供资金、技术、人才。”
贺京州的脚步猛然刹住,转头看他,“你同意了?”
周宴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