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健康平安,长命百岁。”
周宴泽看着贺雨棠眼睛里发自内心的关心,一时有些吃味。
他问说:“我呢?”
贺雨棠抬头看他,“你……”
“平常吃的饭都有专业的营养团队帮你搭配,你什么都不缺。”
周宴泽:“不缺是一回事,有人关心我是另外一回事。”
贺雨棠笑了笑,说道:“我当然也希望周宴泽健康平安,长命百岁。”
周宴泽唇角勾起来。
墙根处,贺喜橙被狗粮噎的直翻白眼。
贺雨棠吃完饭不久,贺京州便醒了。
看到周宴泽过来,他没觉得多意外。
从周宴泽问他这两天在忙什么,说两天没见到他(她)人影,想他(她)了,他告诉周宴泽奶奶生病,就猜到周宴泽会过来。
贺京州从窄小的陪护床上站起来,因为个子太高,一直蜷缩着腿睡觉,他从床上下来,腿麻的好像不是自己的。
贺京州以卡裆的姿势走到周宴泽身边,“你来了。”
周宴泽:“嗯,奶奶生的什么病?”
贺京州:“再生障碍性贫血。”
周宴泽问说:“这种病是基因病,还是后天才会得的病?”
陈淮律走进来,说道:“根据医学统计,约10%的概率是先天性基因缺陷导致,90%的概率是后天获得。”
周宴泽问贺京州:“贺家有人得过这种病吗?”
贺京州回说:“没有。”
周宴泽:“所以是不是应该首先考虑,老太太得这种病是后天有人陷害。”
一直坐在墙边的贺喜橙站起来,说道:“陷害?我奶奶都这么大年纪了,谁会陷害她?”
贺京州:“我奶奶的身体情况,精神错乱,神志不清,已经没有陷害她的必要。”
贺喜橙:“对啊对啊。”
周宴泽眸色深远,说道:“如果对方不是为了陷害奶奶,而是为了陷害别人,误打误撞伤了奶奶呢?”
贺喜橙:“那更不可能了,贺氏一族就没人得过这种病。”
贺京州则问说:“对方采用什么方法陷害,才会让人得这种病?”
陈淮律开口说:“苯中毒。”
贺喜橙:“苯?什么是苯?”
陈淮律:“一种毒性很高的化学物,石油和煤的化工原料,无色无味。”
贺喜橙:“这种东西,我们家也没有呀,你们都想错了,我奶奶生病不可能是苯中毒。”
周宴泽忽略贺喜橙的话,问陈淮律:“给奶奶做过苯中毒相关的检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