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宴泽道:“喊爸爸。”
老太太扭头看向周宴泽,“我好像从来没有听泽泽喊过州州爸爸。”
爸爸能是随便喊的?
贺京州笑容优雅又蔫着坏,“周宴泽,喊我一声爸爸,奶奶想听。”
周宴泽:“粑粑。”
贺京州高兴地回应:“欸~”
周宴泽看他笑的那么开心,也笑了。
老太太看着这“父慈子孝”的一幕,双手鼓掌,“好,好,非常好!”
贺雨棠:@_@|||||.....
什么啊,乱的不得了。
周宴泽把话头挑向贺京州,“我和糖糖都结婚了,州州粑粑怎么还单身?”
老太太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对啊,我那个漂亮善良的儿媳妇哪去了?”
周宴泽:“被州州粑粑气跑了。”
老太太一听,这还了得,瞬间全身的注意力集中到贺京州身上,拿起桌子上的鸡毛掸子往贺京州头上招呼。
“你个败家儿子,”砰——
“盛月凝那么好的媳妇,”砰——
“长得漂亮,”砰——
“心地善良,”砰——
“工作能力还强,”砰——
“这么好的老婆,”砰——
“你都能把她气跑,”砰——
“你气死老娘我了!”砰——
贺京州的脑袋被敲的发晕,脑浆子差点溅出来。
“别打了,别打了,盛月凝不是我媳妇,她是我妈!”
贺老太太:“你个丧尽天良的,为了不挨打,竟然说自己媳妇是你妈,那我是谁,我难道是你奶奶吗!”
打的更起劲了。
贺京州抱头鼠窜。
贺老太太扬着鸡毛掸子在后面追。
顺利将焦点和战火转移到别人身上,周宴泽双手一抚大腿,优雅地站起身。
贺雨棠仰头看他,问道:“你要去哪儿?”
周宴泽:“去贺青山的房间看看。”
贺雨棠:“你知道贺青山的房间是哪一个吗?”
周宴泽:“你不是知道吗?”
贺雨棠站起身,走在他前面,给他带路。
贺青山的房间有两个。
一个在一楼,是他用来睡觉的地方。
一个在二楼,是他画画的地方,里面挂着他画的999幅盛月凝的画像。
贺雨棠带周宴泽来到贺青山一楼的房间。
两个人站在门口,贺雨棠推了一下门,不出所料,是锁着的。
她问他:“咱们是不是得先去偷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