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好好相处,他就要去苏州出差。
离别在即,心里是不舍的。
依依不舍化成想要碰触她的亲吻,在两个人的唇齿间激起滚热的温度,又变成她口中溢出的婉转娇颤的吟喔。
只是亲个嘴,她怎么就那么会叫。
好听。
真是好听。
催生出他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更深的欲 望,想听她在床上叫……
距离国槐树不到三米的位置,是贺家老宅的大门,佣人见门开着,便走过来。
咣当一声响,重重的关门声惊扰了正在接吻的两个人。
贺雨棠像个鸵鸟,把脸埋在周宴泽的怀里,上演一出“我看不见你,你就看不见我”。
她急促的呼吸声透过他的胸腔传进他的心里。
周宴泽静静抱着她,让她平复紊乱的气息。
待她呼吸顺畅,他微凉的手指刮了刮她颈动脉那儿,“回去吧,不然你哥又要出来找你了。”
贺雨棠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宴泽:“有进步,我还没走,你就盼着我回来了。”
真是的,干嘛要说出来,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吗。
用周宴泽的逻辑讲就是,她还是把他亲的轻了,应该直接把他的嘴亲肿,让他说不出话。
贺雨棠水波流转的眼睛瞪了他一下。
周宴泽低头亲在她眼睛上。
“唔……”她本能的闭上眼,睫毛被他的牙齿咬着往外拽,纤密的睫毛被拉直,染上濡湿。
她微嘟着唇道:“你怎么什么地方都亲啊。”
周宴泽暧昧地问她:“你说说,我还亲过你什么地方。”
那可不兴说。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等他牙齿松开她的睫毛,扯拉感消失,贺雨棠慢慢睁开眼。
入目是他英俊到魅惑的脸庞,隽眉深目,嘴唇殷红,唇角噙着好看痞坏的笑。
怎么那么坏呢。
又对她那么好。
贺雨棠追问说:“你几天回来?”
周宴泽:“估计360天吧。”
贺雨棠声音里都是失望,“一年才365天,你要去那么久。”
周宴泽:“如果我不能回来,你不是可以去找我吗,也不一定非要我来找你吧,你也可以去找我,小公主。”
贺雨棠说:“是。”
周宴泽:“别是了,刚才我和你开玩笑的,我去苏州十天左右就回来了,来回路上太折腾,你不用去找我,我回来找你。”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吧,天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