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不点还一直撅着嘴巴想亲我。”
贺雨棠:“你给她亲了吗?”
周宴泽:“亲了。”
贺雨棠抿紧嘴唇,一声不吭,好半天都不说话。
周宴泽:“生气了?”
贺雨棠:“不生气,不生气,我一点都不生气,我不跟你说了,我挂了!”
周宴泽:“没亲。”
贺雨棠:“那个,我手机故障了,挂不了电话,咱俩再聊一会儿吧。”
周宴泽垂着长睫懒懒地笑,“该你了,昨天你去钓谁了?”
贺雨棠:“宋莺歌的前男友。”
周宴泽声音沉了几分:“以身为饵,引诱对方上当?”
贺雨棠语气里都是自豪,连带着还有求夸奖的意思:“对哒,我聪明吧。”
周宴泽舌尖抵了抵侧脸,声音冷的像结冰的湖面,“贺雨棠,我想照你屁股上扇十个巴掌。”
“……”贺雨棠:“你什么癖好?”
“我做的那么好,成功钓到了宋莺歌前男友,从他电脑里拷到了秘密文件,你还想打我,周宴泽你讲不讲理啊。”
周宴泽:“我只知道你的安全最重要,不想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贺雨棠:“没事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我有后手,我包包里装着防狼喷雾和烟雾弹,并且让宋莺歌一直在暗处守着我,一旦发生危险,就用防狼喷雾喷对方,并且把点燃烟雾弹,宋莺歌得到信号,就会立马帮我打报警电话。”
“周宴泽,我可不是个鲁莽的人,我聪明着呢。”
周宴泽自然知道她柔软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周密的心,只是,如果真的关心一个人,怎么舍得让她冒险,万分之一的险都不舍得让她去担。
“贺雨棠,你可以等我回去后再做这些事。”
贺雨棠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他在关心他,不想拂了他的好心。
“周宴泽,我知道了,以后再碰到类似的事情,我等你在我身边时再做。”
周宴泽说:“好。”
手机里传来被子被掀开时发出的布料摩擦声,以及光裸的脚丫踩在长绒地毯上发出的轻盈脚步声。
喉结一滚,忽然感觉有些口渴。
他问说:“你现在穿的什么款式的睡衣?”
贺雨棠低头看了一眼深v吊带蕾丝睡裙,回说:“穿的纯棉两件套小草莓睡衣。”
周宴泽轻笑道:“我不信。”
贺雨棠挤牙膏的手一顿,“为什么?”
周宴泽:“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停顿了一秒,典型的说谎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