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棠和宋莺歌来到京v酒吧。
这一次,贺雨棠在暗处,宋莺歌在明处。
宋莺歌去包厢里独自面对经纪人和卞睿知两个人渣,贺雨棠在门口守着。
在宋莺歌进去之前,贺雨棠对她道:“如果这种方式你感到害怕,我们可以再想其他办法。”
宋莺歌目光中都是坚定的光芒,“做亏心事的人不是我,我不害怕,不需要再想其他的办法,我迫不及待把这两个人渣送进监狱!”
一道冰凉的寒芒闪过,贺雨棠把一柄锋利的瑞士尖刀放进她的口袋。
“留着防身用,以免发生意外情况。”
宋莺歌手指握了握口袋里的尖刀,“谢谢。”
她又摸了摸另一个口袋,里面装着录音笔。
贺雨棠身影隐藏在一旁,宋莺歌双手用力推开房门,挺直脊背走进去。
包厢里,经纪人和卞睿知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看到宋莺歌走进来,对视一望,眼睛里都流露出看待猎物和玩物的嘲讽的笑。
卞睿知打量着宋莺歌,见她今天穿着白衣搭配牛仔裤,眼神略带不满足。
宋莺歌长得漂亮,尤其是一双腿,骨肉均匀,笔直纤细,又白又嫩又光滑,曾经在他手里被折叠成各种姿势。
可惜,今天她穿的裤子,没把那一双美腿露出来。
卞睿知嘴里咬着烟,问说:“我还以为今天是你和我的单独约会,你怎么还把经纪人约过来了,怎么着,想让我和经纪人一起伺候你吗?”
宋莺歌看了一眼卞睿知身上的白衬衫,眼神扫过桌子上摆放的果盘,拿起一个柿子朝他脸上砸过去。
嘭——,软乎乎的柿子稀巴烂,红色黏稠的果肉糊了他一脸,溅在他身上,以及经纪人身上。
卞睿知恼怒地怒吼:“你竟然敢砸我,你再砸一次试试!”
嘭——,宋莺歌又拿起一个柿子砸了他一脸。
卞睿知脸上头上身上没一处干净的地方,洁白的衬衣像糊了一层浓稠的血,狼狈不堪。
他站起身朝着宋莺歌挥舞拳头。
宋莺歌转头看向经纪人,“不是说给我安排了工作吗,富商们一定不想看见我顶着一张猪头脸出现吧。”
经纪人伸手拉住卞睿知,“不就被扔了两个柿子吗,也不是什么不能忍的事情,真男人从来不打女人,你是宰相,肚子里能撑一艘大货船。”
卞睿知被拉了回去。
宋莺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经纪人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宋莺歌开口问:“我签公司也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