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峻川问说:“你们给贺雨棠下了多少料,不会把人给毒死吧,她怎么还不醒?”
白冰冰:“她不醒不是正好吗,她要是醒了,就该跑了。”
许峻川:“最好让她半醒不醒,这样玩起来比较带劲。”
陈玉安:“我们不是医生,下料没那么精准,医生也不会愿意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许峻川嘴里噙着烟,眺看了陈玉安一眼,“这叫丧尽天良的事?说的好像做这种事情一点也不光彩一样,既然这种事情这么没有道德,你怎么还干?”
陈玉安看向白冰冰。
许峻川嘲讽地笑,“白冰冰一边伺候陈金茂,一边和你纠缠不清,你还爱她爱的如痴如醉,连犯法的事情都愿意帮她干,你这个男人心胸真是宽广。”
白冰冰脸色难看,“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许峻川:“要我管我都不管,我对你这种烂货没什么兴趣。”
许峻川往床上的位置望了一眼,“我只喜欢纯的。”
白冰冰:“你怎么知道贺雨棠是纯的,她也就外表看起来纯,实际早就可能不是处了。”
许峻川:“她是不是处都比你干净,她可做不出脚踏两只船的事情,在纯不纯这方面,你根本不用嫉妒她,因为无论别的女人纯还是不纯,都不妨碍你是真的脏,同一天和两个男人滚来滚去,我都觉得你恶心。”
白冰冰脸色更是灰暗,“在道德败坏这一方面,你不配说我,你和我不分上下。”
许峻川嘴里吐出一圈烟雾,“我要是好人还会和你交朋友吗,物以类聚,咱们人渣和人渣扎堆。”
这些话白冰冰一点都不喜欢听,虽然她坏事干了不少,但喜欢听别人说她是好人。
“人我们给你放这儿了,白给你一个便宜,你自己看着办,随便你怎么玩,到时候别把我和陈玉安供出来。”
许峻川:“确实是白捡一个大便宜,多亏了你们两个,我才有梦想成真的机会,放心,出事了我一个人顶着,不会把你们两个供出来。”
白冰冰望着陈玉安道:“走。”
陈玉安跟着她往外走。
白冰冰走到门前,看着躺在被子里的贺雨棠,冷冷地地笑。
等贺雨棠被糟蹋了,看她还怎么得意。
白冰冰想到贺雨棠被糟蹋后痛哭流涕的画面,就觉得特别开心。
房门关上,屋里只剩下许峻川和贺雨棠两个人。
“该办正事了,”许峻川把嘴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朝着床边走过去。
他低头俯视着躺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