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泽举起尖刀,稳、准、狠、精准的一刀扎穿。
血液混杂着其他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许峻川痛苦地嚎叫。
周宴泽拔出刀子又扎了一刀。
许峻川彻底废了。
周宴泽踩在他身上走过去。
墙边,贺雨棠蜷缩着蹲着,不知道是药效发作,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自从周宴泽来了之后,她心里的渴望烧灼的更加猛烈。
她现在真的好敏感……
周宴泽朝她走过来,还没有靠近她,光是闻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凛冽的男人气息,她就心跳的厉害。
并且已经感到愉悦和开心。
这还没怎么着呢……
周宴泽走到贺雨棠身边,将她横抱在怀里,大步往酒店外走。
劳斯莱斯车里,隔板已经升起来,将前座和后座划分成两片区域。
后座,男人和女人的外套脱了一地,七零八落玩。
贺雨棠坐在周宴泽腿上,穿着一条薄薄的晚礼服,蜷缩在他怀里,像只小猫。
她喊他的名字, 声音婉转魅惑的像一只勾人的妖。
“周宴泽……”
她的手解开他领口的扣子,探进去,又掐又摸。
“周宴泽……”
她抬头看他,盈盈水眸弯成两道醉人的桥,眼睛里的眸光像落入温水的蜜糖。
“周宴泽,你怎么不亲亲我啊?”
周宴泽脖子向后仰,修长的颈项宛如冷白的霜,绷出的弧度充满了欲感。
“一亲,就刹不住了……”
贺雨棠并着的两条细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去寻找他的唇。
“要亲,要亲,要亲。”
周宴泽嗓音喑哑的像沙子磨过,“贺雨棠,你别欺负我。”
贺雨棠趴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就欺负你,就欺负你,我就喜欢欺负你。”
她不知道她此刻的样子有多诱人,雪白的肤,火红的唇,媚眼如丝,瞳孔里流转的桃色魅惑撩人,呵出的气息绵香灼人。
晚礼服的肩带滑落在她手肘处,细细的带子摇摇欲坠,她大半个身子暴露在空气里,哪哪都烫,哪哪都软。
周宴泽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落。
怀里的妖精不满地娇嗔说:“周宴泽,你都不抱抱我吗?”
周宴泽青筋浮动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背,“这样吗?”
贺雨棠的脸贴上他的脸,亲昵的与他耳鬓厮磨,“不够嘛,不够,一点都不够,想要更多……”
“想要你紧紧地抱、用力地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