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的快乐是真的,是他带给她的。
其他任何男人都不曾带给过她。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是贺京州打过来的。
周宴泽伸出一只手接了,气息听起来平稳如常,“什么事?”
贺京州:“我妹妹刚才给我发短信,说要出差两天。”
刚才周宴泽把贺雨棠的手机捡回来,把sim卡拿出来,插在他手机上,给贺京州发的消息。
周宴泽:“你妹妹出差了,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贺京州:“就是觉得我妹妹这个差出的太突然了,也没有提前和我说一声。”
周宴泽:“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
贺京州:“我右眼皮一直跳,有点放心不下,想找个人唠唠嗑。”
周宴泽:“我觉得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之前你把妹妹托付给我,我一直都有帮你留意妹妹,我没发现妹妹身边有别的男人。”
“啊,这样啊,”贺京州金丝眼镜后面的双眼弯起来,“周宴泽,我就知道碰到什么事情,给你打电话准没错,和你聊了几句天后,我感觉心情好多了。”
周宴泽:“你可以安心地睡了。”
贺京州:“嗯,你也早点休息。”
周宴泽:“我还得等等。”
贺京州:“啊?嗯,你忙你的工作去吧。”
挂断电话,周宴泽的手机又响起来,是父亲周慕谦打过来的。
铃声充斥在整个房间,屏幕亮了之后熄灭,熄灭之后又亮。
周宴泽没接。
他能猜到周慕谦这时候给他打电话是因为什么事情,但什么事情都过了今晚再说。
今晚他还有更想做的事情要做。
周宴泽把手机关机,扣在床头柜上。
他手掌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抱起来,两个人面对面,交颈厮磨。
她柔弱无骨般伏在他的肩膀上,他亲她耳后的肌肤,殷红薄唇衔起一缕发丝,抿于唇间,嗓音沙哑而性感。
“宝宝,下雪了,你看到了吗?”
贺雨棠迷离的眼神恍出一丝清明,朝着落地窗的方向望。
周宴泽抱着她站起身,强壮有力的双腿迈下床,踩在铺满地面的白色长绒地毯上。
贺雨棠以为他会把她放在落地窗前,他没有,他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这是要她看雪吗?
他覆压而下。
不是。
她眼睛里恍出的一丝清明很快被铺天盖地的迷离淹没。
晶莹的雪花接连不断的落下,像是一支精妙的画笔,将城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