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了。”
提起这事薄延晟就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他也不想肺炎啊,但踏马的,他自己一个人在大冬天的冷风里从早上八点吹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别人都在堆雪人,他往广场上一站,头上身上都是厚厚的雪,他就是一个雪人!
为了周太子爷打炮打的尽兴,他自己病倒在医院,感冒发烧得了肺炎,都吸氧了!
如果这都不是真挚的友情,那什么是真的,你说什么是真的!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为了好朋友搞的尽兴,把自己搞进医院的精神!
田蜜蜜伸手探了探薄延晟的额头,“还有点烧,医生说如果今天你不能退烧,就要进icu住了。”
iiii……c……u……
薄延晟张开干的像法棍面包片一样的嘴唇:“卧槽!”
都要因为好兄弟住icu了!!
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不,这是伟大的兄弟情!!!
薄延晟一脸的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大义凛然、为兄弟出生入死的表情。
落在田蜜蜜眼里:这傻逼脑子又抽抽了。
她安慰他道:“没事,医生只是把最糟糕的情况说了一下,你并不一定真的会进icu。”
她拆开一个退烧贴,粘在他脑门上,“别想其他的事情了,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好好输液,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薄延晟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脸蛋因为发烧红彤彤的,少了平日里嚣张浪荡的样子,多了孩子般的童真无辜。
田蜜蜜拆开一颗糖放进他嘴里。
甜滋滋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开。
田蜜蜜:“点滴要挂完了,我去喊护士给你拔针。”
她起身离开,他喊住她:“蜜蜜。”
田蜜蜜:“怎么了?”
薄延晟:“你亲我一下吧?”
他语调软绵绵的,像是撒娇求关怀的小狗,“蜜蜜,我难受。”
田蜜蜜扭头看他,“你难受就找医生,找我有什么用,我又治不了你的病。”
薄延晟:“……喔。”
田蜜蜜把护士喊过来给薄延晟把针拔掉,给他盖好被子,“睡吧,睡一觉醒过来,说不定烧就退了。”
她转身离开病房,准备去看看贺雨棠。
此时,田蜜蜜只知道贺雨棠住进医院,具体什么原因,她还不知道。
走廊上,她的手机屏幕亮了,是贺京州打过来的电话。
“蜜蜜,你和小七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