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给他说太多话的时间,记者被撵出大厅,周宴泽被关进冰冷的牢房里。
周家老宅,周慕谦手中握着狼毫,伏在桌前写毛笔字。
佣人急匆匆跑过来,“周先生,老爷子和老太太让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出手救他们的宝贝孙子,他们就吊死在你房梁上。”
周慕谦:“……”
这老两口就是会整活。
周慕谦:“他们也只是说说而已。”
抬头,周老太太和周老爷子一人拿着一根绳走过来。
周老太太指着周慕谦正前方的房梁说:“老头子,你看,我要是在这上面挂一根绳上吊,周慕谦会不会认为我在荡秋千?”
周老爷子:“一定会啦,他还会说,娘,你动作咋那么慢,我来推你两把。”
周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哎,早知道辛苦养大的孩子这么恶毒,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救,我当初就应该在他小的时候,把他淹死在尿盆里。”
周老爷子朝着房梁一抛,两根绳子齐刷刷挂在上面。
老爷子牵着老太太的手,“老宝宝,咱俩该上路了。”
老太太搬来两个凳子放在绳子下面,两个人站上去,手牵手,伸着脖子往绳上够。
“来生再见,老头子。”
“来生再见,老宝宝。”
周慕谦看着两个人脚下踩的沉重的实木椅子,无语地闭了闭眼,“别演了,从来没见过谁上吊用这种椅子,我都怀疑你们两个能不能蹬的动。”
老太太:“看看,他果然嫌咱俩死的慢。”
老爷子扶着她走下来,“老宝,咱俩别上吊了,咱俩一头撞死在周慕谦身上,咱俩即使死,也要把他带走!”
老太太:“我看行!”
说着,两个人后退了几步助跑,奔跑着向周慕谦身上撞。
跑的速度之快,周慕谦都担心他们两个还没撞到他身上,就把自己摔倒先嘎了。
“好了,你们两个不用再演戏了,我救周宴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