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又往下摁了一下。
许峻川咬了咬牙,心一横,大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声音回荡在整个牢房,这下看周宴泽还怎么说听不见。
周宴泽:“喊这么大声干什么,你以为自己是条狗啊。”
许峻川、许父、许家大伯的脸色同时变得难看。
许峻川是狗,一个把他生出来的,一个和他爹一个妈生出来的,也自然是狗。
三个人都听的出来,周宴泽看似是在骂许峻川,实则把他们两个长辈也一起骂了。
在外面,许家大伯所到之处,都是受尽追捧和尊敬,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当面羞辱。
即使他心里已经怒意翻滚,但面上不显山不露水,一心只想摆脱现在的困境。
他望着周宴泽道:“周公子,我作为许峻川的大伯,许峻川没被教育好这件事,我也有一份责任,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他身上的各种问题,以后一定会对他严加管教,教他好好做人,许峻川,你再跟周公子道声歉。”
周宴泽嗤笑了一声,“光许峻川道歉,你不用道歉?那张逮捕我的逮捕令,可是你亲自签发的。”
许家大伯的脸上犹如打了一记耳光。
道歉这件事说起来容易,但真到要张嘴的那一刻,真心的不容易。
不容易归不容易,但当大官的诱惑力更大。
许家大伯张开嘴,对周宴泽说了一句:“对不起。”
为了尽快了结这件事,许家大伯一咬牙,跪在周宴泽脚边,重重磕了一个头。
“周公子,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只要你这次高抬贵手,我们许家以后一定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把周公子您当做恩人一般敬仰,另外,许氏一族的无人机核心技术,我们许家愿意不收一分钱,送给您!”
周宴泽挑了挑眉,到底是玩政治的,心里恨他恨他的想要他死,嘴上一句一个恩人喊的听起来无比真诚,并且以许氏一族的立身之本无人机技术作为谈判筹码,提出一分钱不收的谈和条件。
不可谓不高明。
许父见大哥跪下了,也跟着跪下来。
许家大伯的脑袋再一次重重磕在地上,“逮捕令已经取消,求周公子出狱。”
许父也往地上重重磕了一个。
他摁着许峻川的脑袋,重重砸在地上。
周宴泽睥睨俯视着一排三个脑袋,脸上勾着慵懒的弧度,走出监狱的大门。
真没空跟这三个人过多纠缠,时间宝贵,他想花在爱的人身上。
七天没见,贺雨棠,想他了吗?
走出拘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