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坏人。”
田蜜蜜:“这么会抬杠,你是个杠精变的吧。”
薄延晟夹了一筷子毛肚,在锅里七上八下之后,放到田蜜蜜碗里。
“什么叫杠,我这是替兄弟守护好他老婆,叫仗义。”
田蜜蜜望着对面的贺雨棠,问说:“周宴泽什么时候回来?”
贺雨棠扒了扒碗里的香辣牛肉,垂着眼睫回说:“我也不知道。”
田蜜蜜:“他这七天没给你发消息吗?”
贺雨棠:“没有。”
田蜜蜜的樱桃小嘴有时候特别像抹了开塞露,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话先喷出去了。
“我就不信周宴泽连给你发一条消息的时间都没有,一个星期音信全无,他该不会和别的女人聊上了吧。”
薄延晟伸手捂住田蜜蜜的嘴,“你快给我闭嘴吧!”
这七天里周宴泽在坐牢,怎么发消息啊。
什么跟别的女人聊上了,这真的是往周宴泽身上泼脏水。
周宴泽为了贺雨棠以后不再被许峻川那个色胚骚扰,甘愿以自己坐牢为代价,用心布局,精心谋划,自己一个人和整个许氏家族对抗。
最绝的是,这哥在背后默默做了这么多事,却从来没有跟贺雨棠邀过功卖过惨,一个字都没说,就为了不让贺雨棠担心。
男人做到他这个份上,薄延晟自叹不如,崇拜至极。
说实在的,在爱一个人这方面,薄延晟一直把周宴泽当成他的偶像和导师,不容任何人玷污。
薄延晟死死捂着田蜜蜜的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蜜蜂嘴里吐出的全是毒针,你可别叭叭了,再胡乱叭叭我削你信不信。”
田蜜蜜的口鼻全部被捂住,都快被憋死了。
她脑子里想的全是,别让我做饿死鬼,让我吃饱了再走。
接下来的一顿饭,田蜜蜜不再口无遮拦。
面前是热气腾腾的火锅,麻辣鲜香,是贺雨棠最喜欢的口味,她却没什么胃口。
在简单吃了几口之后,贺雨棠借着有事的由头,结完账,和剧组的人打过招呼后,便往火锅店外面走。
她脖子里裹着一条白色的毛绒绒的围巾,巴掌笑脸埋在围巾里,低着头走路,看起来心事重重。
火锅店里,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跑出来。
首先出来的是陈淮律,手里拿着一瓶柠檬水,追上贺雨棠,递给她,“吃完火锅喝杯柠檬水,可以防止上火。”
贺雨棠:“谢谢。”
接着第二位追过来的,是剧组的一个男演员,把手里拿的一瓶酸奶给她,“酸奶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