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努力忍耐着,一动不敢动,已是满脸通红。
她拿着钥匙的手抖的更加厉害,别说开门,连锁孔都对不准。
周宴泽闲着的那只手从她腰身一侧穿过去,握着她的手,把门打开。
他拥着她往屋里走。
房东阿姨看着两个人,满眼羞笑和羡慕,小年轻感情真好,连开个门都那么甜蜜。
房门关上,贺雨棠被周宴泽压在门板上。
男人黑眸沉沉,进攻性十足,不由分说。
空气变得灼烫起来。
他俯身往她脖子上埋,撕扯着她颈上皮肤啃咬。
贺雨棠的背紧紧贴着门板,紧张地道:“周宴泽,我不想在门上。”
周宴泽:“咱俩十八岁的时候不就在门上来过。”
贺雨棠当然记得那件事,她双手撑在门上,后颈被他强有力的双手扼握着。
“这个门和鹊桥酒店的门不一样,一碰就嘎吱嘎吱响。”
周宴泽:“那样更好,为我们助兴伴唱。”
贺雨棠:“……”
其实,贺雨棠不是抗拒在门上,主要是担心,以周宴泽那个猛劲,别两个人做到一半,门轰的一下倒在地上,两个人失去遮挡,被别人看见。
当众社死的程度。
这搁谁谁不尴尬。
恐怕都能上社会新闻头版头条,丢脸全世界了!
她灵机一动道:“房东阿姨会偷听,我不想你被偷听,你是我的,你的喘声只能我听。”
真是个好理由。
占有欲是爱的一种表现形式。
周宴泽啃噬她脖颈的动作停住,从她脖子里抬起头。
贺雨棠整了整被拉到胳膊处的毛衣衣领,把前身被撑起膨胀的凸起抚平。
慢慢来,也行。
周宴泽朝着屋子里面走,目光打量着布置的充满温馨氛围的各种家具用品,暖黄色的窗帘,粉白色的抱枕,洁净素雅的桌布,桌子上摆放的鲜花。
他视线转了一周,望向厨房方向,问说:“你这里有什么吃的吗?”
贺雨棠:“冰箱里有水饺,我把这一整套民宿都租下来了,有厨房可以用。”
周宴泽说:“下一袋,你给我下。”
贺雨棠走到冰箱旁,打开,拿出一袋水饺,看到还有蔬菜、鱼、虾、肉,问说:“周宴泽,我给你做两个菜吃吧?”
周宴泽:“不用,简单下个水饺就行,我不想把时间花费在这上面。”
贺雨棠:“……哦。”
她往锅里添水,把水饺拆开。
周宴泽闲散地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