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卷着淡橘色的粉调,透过窗户照在贺雨棠白净的脸上。
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几下之后,她缓缓睁开眼。
手掌下的肌肉结实精壮,温热灼人,昭示着那一夜狠狠的纵情不是虚无的梦。
贺雨棠从周宴泽身上滚下来,仰躺在床单上。
她动了动腿,没感觉到痛。
她又更大力地蹬了蹬,也没有感到痛。
她的手往下探。
旁边的男人翻过身,半边身子压贴着她,沉懒的声音透着餍足后的慵散,“别摸了,我给你抹过药了。”
怪不得一点都不痛。
周宴泽的手臂揽着她的脖子,覆在她身上,滚热薄唇埋在她脖子里密密慢慢地磨。
火苗渐燃。
大早上的,贺雨棠真是怕了,“周宴泽,我今天还要上班。”
周宴泽:“我也没说不让你上班。”
贺雨棠:“现在都早上七点了,剧组八点开工,时间来不及。”
周宴泽明知故问:“什么来不及?”
“……”贺雨棠:“一个小时不够你用。”
周宴泽低缓的笑声从她脖子里传出来,“你挺了解我。”
贺雨棠能不了解吗,了解的比谁都透彻和深入。
她问说:“还有别的女人了解你这方面吗?”
周宴泽嘴唇碾吻上她的脸颊,深情款款,“这世界上有别的女人吗,我眼里只看的到贺雨棠。”
贺雨棠被他哄笑。
她知道。
她都知道。
但她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贺雨棠:“周宴泽,你直面回答我,除了我,你还有没有其他女人?”
周宴泽:“没有,以前只有你,现在只有你,以后也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