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贺雨棠看到他的掌心处,还留着上一次冲进火海救她的疤。
那一次他伤的很重,手心的皮肉被烧灼到能看到骨头,即便是找了最好的医生,用了最先进的方法,手心处的皮肤仍然没有恢复如初,留着一层淡淡的疤。
在看到他空手抓鞭炮的时候,她担心的要命。
那一刻,她想的是,如果这次他再受伤,她宁愿自己被炸伤。
在仔细检查他的掌心后,贺雨棠拧在一起的眉头终于舒展。
还好,这次他没受伤。
角落里,贺喜橙朝着远处跑。
周宴泽手掌抚了一下贺雨棠的头,“我去处理点事情。”
他大步走过,从箱子里拿起一条鞭炮,手指摁下,打火机上簇起一团火苗。
鞭炮被点燃,周宴泽朝着贺喜橙身上掷过去。
砰——,鞭炮在贺喜橙背上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声响彻片场。
火光闪过,轰的一声,贺喜橙一头秀发被点燃。
“啊啊啊啊啊,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我的第二张脸!”
贺喜橙尖叫着跑开。
迎面,贺京州停好车走过来,看到一个人头顶灯笼跑过来。
离近了看,哦,不是灯笼,是头发着火了。
贺喜橙从来没喊过贺京州哥哥,这次喊上了,“哥,堂哥,快救救我!”
贺京州俊雅的脸庞笑的冰冷又嘲讽,“我怎么可能救一个伤害我妹妹的人。”
他视若无睹地走过去。
旁边有一个喷泉池,为了灭火,贺喜橙一头扎进去。
池水冰冷刺骨,当天夜里,她就发起了高烧。
这边,贺京州走到贺雨棠身边,看着众人正在清扫残局,把鞭炮炸开的碎片清除,重新摆放蜡烛。
贺雨棠和周宴泽面对面站着,互相望着彼此。
贺京州看着他们两个对望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至于为什么说不出来,贺京州还没谈过恋爱,没经验,不懂睡过觉的男女之间才会有的那种特有的暧昧。
贺雨棠看着周宴泽,澄澈水眸涌动着明明暗暗的惊喜,“白天你离开的时候,我以为要隔很久才能看到你。”
周宴泽:“今晚我来了,开心吗?”
贺雨棠:“开心,就是……”
她抿了抿粉嫩嫩的嘴唇,小声说:“我还没好,不能陪你那个……”
周宴泽嗤了一声,“贺雨棠,你以为我来找你就为了干那事?”
贺雨棠:“不是,但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