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加拿大牡丹虾,酱焖澳洲黑唇鲍,葱煎蓝鳍金枪鱼,蒜蓉中华锦绣龙虾,我不点多,就这五个菜。”
陈金茂脸黑了,菜是不多,一顿吃掉十万块。
周宴泽睨陈金茂一眼,“怎么还不开始点,我都饿了。”
陈金茂沉重地掏出手机,如丧考妣。
周宴泽看着他迟迟点不下去的手,唇角挑笑,“陈总,你再这么犹犹豫豫,我就要怀疑你不舍得花这点小钱了。”
小钱,十万块对周宴泽来说是小钱,难道对他陈金茂来说不是,他陈金茂在乎这点钱吗,手指重重一摁,点了。
一个小时后,外卖送过来。
周宴泽打开高档包装盒,推到贺雨棠和贺京州面前,“我请你们吃大餐。”
还没走的陈金茂脸都绿了。
周宴泽扭头看他,以及他身边站着的白冰冰和陈玉安,好像突然想起来他们的样子,问说:“你们还没走,要不一起吃?就是六个人吃五个菜不太够,陈总那么大方,照着刚才的菜谱再点一遍?”
陈金茂:“不用了,你们吃,我们刚才吃过饭了。”
话落,肚子咕噜了一声。
他今天本来是找周宴泽算账的,怎么就发展到请周宴泽吃饭了!
全程他都被周宴泽牵着鼻子走!
陈金茂感觉自己像头蠢驴。
桌子上有红酒,他不请自来,径直给自己倒了一杯,手指晃动高脚杯。
“周总,饭我请你吃了,昨天夜里你把我的摄像机砸了的事情,是不是需要给我一个说法?”
周宴泽:“找别人讨要说法这种事,首先自己要有理才行,昨天夜里你的干女儿白冰冰和儿子陈玉安超时霸用我们的拍摄场地,巴掌都对着我们的脸面扬起来了,我们不反扇回去,岂不是委屈自己。”
他轻懒而无温的目光扫过陈金茂陈玉安白冰冰三个人,“你们也知道的,我这人从来不喜欢吃亏。”
白冰冰和陈玉安面露虚色。
陈金茂道:“即使白冰冰和陈玉安占用了你们的拍摄场地,你们把他们撵出去就是了,何必把我们的机器砸了,法律上判刑还有轻有重,谁扇了别人一巴掌会被法官判死刑的,周总,你的做法过于严重了。”
周宴泽:“既然觉得我的做法不对,你怎么不去法院直接告我,是因为亏心事做多了,不敢去神圣的法院殿堂了吗?”
陈金茂:“别的事情我可以一概不究,但面子我必须要,你必须赔我一台斯坦尼康摄像机。”
周宴泽站起身,长身挺拔,气场慵懒尊贵,面对陈金茂而